珠脸红心，偷偷往下看，却见他上依然穿着子。

珠脸噌地红了，拉起被子，人也噌地转了过去。

程钰只是站在内室门口传的话，回来见她对着屏风发呆，连半边肩膀在外面都不知，秀色可餐，他笑了笑，蹲在床前问她，“在想什么？”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往她被窝里瞄。

珠轻轻摇，抬眼看他，杏眼水漉漉的，程钰喜欢，低又香了一口。

如意四喜一起目送她，等司嬷嬷走远了，两个丫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都得厉害。姑娘有多美多好，没人比她们俩更清楚，刚刚二爷到底对姑娘了什么啊？

短时间内去云里飞了三次，珠浑无力，也经不得一点碰，他气息过来，她都忍不住打颤，闭着眼睛往他怀里缩，像是羞草，要把自己整个缩起来。

“我喊她们备水？”她呼平复下来，程钰轻声问。

内室，程钰从被子里面钻了上来，将她搂到怀里，看着她红彤彤的俏脸，想到之前她一连串的反应，故意问她，“喜欢吗？”

看着男人绕过屏风，珠眼睛又酸了。

果真是放不下吗？

热水兑好了，程钰再次将两个丫鬟打发出去，捞起她坐正，先替她把长发挽起，才抱着人去了侧室。水温微微，泡澡正好，珠一进去就背对他坐着了，低瞧瞧，上果然又是被蚊子咬过的情形。

程钰又亲了她额一口，才站了起来。

“疼吗？”程钰注意到她上的红印儿，有些自责地问，一边替她背。

那动静持续了将近两刻钟有余，才慢慢停了下来。

，伴随着床板晃动的声响。没有男人的声音，如意四喜或许会觉得奇怪，司嬷嬷倒觉得正常，有的男人喜欢说说话添添趣，而像姑爷这样的，一看就是闷葫芦。

但程钰知她满足过了，他也前所未有的满足，原来就算他不行，也可以用别的方式给她快乐。那些法子一一在脑海里闪现，程钰摸摸嘴，决定等熟悉了等她渐渐放得开后再轮番尝试，否则一开始就用那种东西，他怕吓到她，误会他貌岸然。

他看起来心情不

司嬷嬷满意地点点，姑爷第一次便能坚持这么久，很厉害了，有些人这辈子恐怕都没法这么长，正好姑娘也是初承雨，好的。

水突然高了起来，是他进来了，跟着也把她转了过去，对上一片玉色的结实膛。

珠点点。

程钰没追她，温柔地为她整理如瀑青丝。

她不是想看他，他全脱了她也不会看，可他不脱，就说明他心里还是很自卑，在她面前都自卑。珠不想这样，他可以担心任何人看不起他，唯独不能连在她面前也放不下，放不下就意味着他心里苦，珠不想让他苦。

“一会儿里面喊人了，你们再进去，我先回去了。”司嬷嬷低声吩咐两个丫鬟，她先走了。

珠偷偷看他，见他上中衣穿得好好的，只是有些乱了，背上也被汗水打了，而她衣裳都不知哪去了，才要咬，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程钰，他该不会因为隐疾，以后都不打算与她坦承相见吧？

因为这层缘故，与他共.浴都没那么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