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他欺负的几chu1开始疼了,像是被蚊虫咬过。
“han珠……”她在里面闷了快一刻钟了,程钰心慌了,轻轻扯了扯被子。
她ma上又往里面缩了缩,闷闷地赶他,“你走,以后再也不许来了!”
她声音天生jiaoruan,这话没有半点威力,更像是孩子撒jiao,但程钰知dao她是真生气了,否则不会在他想用老办法止住她哭时狠狠咬了他嘴一口。摸摸嘴chun,程钰有点后悔,只是才想起刚刚的情形,就恨不得扯开她被子再来一次。
他怕她哭,可那时候,他爱听。
怕guan不住自己,程钰最后抱了抱她,“好,那我先走了,han珠你别生气,我真的不会了。”第一次这样,下嘴不知轻重,但他已经掌握好了技巧,下次绝不再弄疼她了。
han珠一句都不信,因为他再三许诺再三食言反而越发委屈,当她是孩子吗?一次次这样糊弄她。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下次他再敢来,她就拿出匕首给他看。哪有这样的,亲已经是纵容了,竟然还……
若不是她哭得厉害,他都要往下去了。
越想越气,han珠被子攥得更紧了,他说什么她都不听,只cui他走。
程钰没办法,rourou她脑袋,半是后悔半是满足地走了。
屋子彻底静下来,han珠才慢慢探出脑袋,确定他是真的走了,她咬咬chun,先将被人扔到床脚的小衣捡了回来,穿上时柔hua的料子碰到那儿,有点痛,han珠轻轻xi了口气,心知不对,披上中衣后悄悄去点了一盏灯,再从梳妆台上拿把小铜镜,回到纱帐里检查。
他是个聪明的,脸上脖子上都没使劲儿,shen上就不能看了,这一点那一点,简直像是要把她的血xi出来一样。想到自己喊疼时他还不信,han珠气得将镜子扣在了床上。
活该他不行!
赌气骂了一句,骂完又有点后悔了,好在他不知dao……
接下来几日,han珠沐浴时没让如意四喜伺候,等那些印儿彻底不见了,才恢复了正常。
程钰zuo了亏心事,没敢再去找她,而是去了程敬荣的书房。定王等王爷的婚事有礼bu钦天监安排,他与han珠虽然也是皇上赐的婚,接下来却得两家自己走动的。
“父王,赐婚的旨意下来了,婚事已定,还请父王安排媒人去楚家纳征请期,交换聘书。如果父王事务繁忙无暇他顾,儿子自己安排也没关系。”程钰客客气气地dao。
他表现地像没有发生过顾澜那件事,程敬荣同样云淡风轻,“不必了,父母都在,哪有让你亲自cao2持的dao理?我会与你母亲说,让她请稳妥的人替你料理婚事,怀璧放心,既然是皇上赐的婚,你的聘礼就按照你大哥娶亲时的单子来,绝不会委屈你表妹的。”
他态度变得太快,程钰心中疑惑,嘴上却客气dao谢。
目送儿子走了,程敬荣转了转手里的茶碗,去了妻子那边。
“怀璧托我派人去楚家纳征,你安排一下吧。”
圣旨都下了,谢氏早料到了这一步,轻轻点tou,“知dao了,赶在端午前tou过去?”
面容平静,柔顺懂事。
程敬荣最喜欢谢氏的识趣,女人跟他闹,他心里厌烦,识大ti的,他反而愿意去哄,走过去抢走谢氏手里的针线,将人抱到怀里,温柔亲了一口,“不用担心,就算他娶了楚菡,楚菡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