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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颜欢笑应付一日客人，连同妹妹说话时都心不在焉的，下午送走

夏末时节，衣衫尚薄，他手握得紧，珠挣脱不开。

“我喜欢你，说不清什么时候喜欢的，不过那晚从他手里救下你，灌你喝凉茶的时候，你狼狈地躺在我面前，可怜又美得动人，我就想要你了。可我不行，我懂事后就发现自己不行，无药可医，娶了你，无法跟你真正的夫妻，无法让你生儿育女，所以不我多喜欢你，多想告诉你，多想娶你，我都不能开口。我知我自私，明明无法对你负责还再三占你便宜，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种小人。”

他近似疯狂，珠呆呆地看着他，忘了上的疼。

远传来阿洵欢快的笑声，珠慢慢清醒过来，嘴上疼，后背疼，口也疼。

珠茫然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还没有从他的话里回过神。

什么叫他不行，什么叫无法真正的夫妻，无法生儿育女？

珠浑一僵，又疼又怕，那是从心底浮上来的害怕，宛如当初被知县沈泽抱到床上的绝望，因为此时如此对待她的人是他，绝望之外，更有一种难以置信。

与上次的情不自禁温柔贴不同，这次他亲得鲁。

珠嘴被他弄疼了，绝望地推他。程钰一手攥住她双手，用紧紧将她抵在树上，然后右手抬起，抬到她心口前，犹豫片刻，覆了上去，毫不怜惜。

“疼了？害怕了？”程钰着气放开她，一手抬着她下巴，眼圈也发红，“这才叫欺负，如果我真想欺负你，早就这样对你了！你以为我不想对你负责？你以为我明明很想碰你要你却只能远远看着你很好受？”

说完也不回地走了。

他是说，他想对她负责，他，他喜欢她是吗？

这样突然的动作，震惊过后，珠满脸通红，急得往回缩。程钰也不想让她碰，可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与其让她一次次误会他不想负责，误会他不看重她，程钰宁可给她碰自己的不堪。

跟，跟他与沈泽的差别有关系吗？

珠重新望了过去，那边却早没了他的影。

再回想刚才的情形，简直像梦一样。

挨上了，却与意料之中的不同。

松开她手，程钰转过，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除了我，这事只有你知，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你也不必担心我再对你不敬。”

，惊恐地望着他，程钰看着她泪惧怕他的眼睛，口火烧得更旺，猛地低，堵住了她。

真的，再也不见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想到隔着衣衫碰到的感觉，因为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以至于他因为告诉她这个秘密便决定再也不见她的话，都不像是真的。

理理衣衫，珠摸出帕子准备泪，手举到眼前，又愣住了。

还没来得及为他那番倾诉欢喜，心里就好像空了一片。

珠不知大多数男人该是什么样的，所以她说不清楚是沈泽不对，还是程钰太……

她眼里浮上疑问，程钰凝视她片刻，闭上眼睛，手握住她手，拉向他。

因为之前有沈泽，哪怕珠没有刻意去分辨，她也感觉到了不对。

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