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好奇地瞧过去。雪白的帕子上，红宝石雕刻的牡丹花小巧致，栩栩如生，花下两只镂空金雕彩蝶，分别在一条翅膀下面垂条短小金链，串一颗豆粒大小的红宝石，再雕一只小金蝶，金蝶下面两条翅膀再垂金链……总共有四对大小不同的金蝶，十六颗鸽血宝石，被风动，轻轻摇曳，光溢彩。

如果是梦，她想珍惜，不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真是假，只想好好地跟他独一次。她喜欢他，不用装的，她就自己好了，反正在他眼里，此时无论她说什么什么，他都会认定是演戏，她不必担心被他看穿。

先是自己掉到水里，这会儿走个楼梯都走不好，他会怎么看她？

程钰看向她发梢，理所应当地：“我帮你上

二楼一共三间屋子，中间是堂屋，两边各设了床榻，留着主人休息用，此时窗子都掩上了。

珠低看两人交握的手，心怦怦地直。她知他在演戏，也知这是两人最后一次假装互相喜欢对方，一旦周文嘉彻底死心放弃，她与程钰就会回到原来的关系，估计没有多少单独见面的机会，就像是一场短暂的梦，很快就会醒来。

珠喜欢，比小时候父亲送她首饰还喜欢。

珠点点，转过，再也不敢分心，稳稳往上走。

她试着往回缩手，程钰慢慢放了她，“今天是你生辰，端午你送了我一个香，这次该我送你了。”他声音低沉，看着她羞红的脸，从怀里取出一方帕子，不急不缓地打开，出里面一牡丹花步摇。

程钰没进去，而是握住珠的手，牵着她走到一勉强能挡住两人的子后，站定，回看她。

☆、5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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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钰没看她，眼睛看着对面的栏杆，注意力都在口，她紧紧挨着他的地方，在手臂上，她完完全全被他圈在了怀里。她才到他肩膀，这么矮的个子，小的让他想要一直都抱着她，将她挂在上，再不分开。

“表哥，不是，不是说要赏雨吗？”她看看左侧的红漆子，前面的男人膛，右侧紧紧关闭的雕花窗，紧张地问他。真要赏雨，该往旁边挪几步，站在视野开阔的地方，躲在这里什么？还握着她的手不放。

原来这就是他送给她的礼。

程钰上松开了她，退后一步站在她下面的台阶上，直视她红红侧脸，低声提醒，“小心点。”

程钰瞥见她裙摆脏了一块儿。

小姑娘脸红如霞，不用说话，他也知送对了礼。

“表妹看看，可否合你的心意？”他托着帕子给她看。

两人各有心思，过了会儿，珠先挣了挣。

楼梯狭窄，程钰接住珠时不由往后退一步，靠到了栏杆上，珠踉跄着被他带了过去，微微歪着子，脸正好撞到他口，结实又宽阔。

珠看呆了。

楼梯后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眼看她歪了子，他心提了起来，长臂一伸搂住她腰，顺势往自己怀里一带，小小的人受惊撞到他上，带起一阵轻微的风，也送来她上特有的香。

她呆呆地看着他衣上的云纹刺绣，脸越来越。

“喜欢吗？”程钰声音更低，也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