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回床上去吧，好好养病，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跟我耍心眼，我不会再信你的任何话。”楚倾没有看女儿，也不回地走了。

“你们呢？你们站在后，看见谁从四姑娘后走过没有？”楚倾问最后的三个小丫鬟。

夏姨娘等人就在外间，将里面父女俩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晚云面无表情，楚泓望着窗外，神情复杂，只有夏姨娘泪满面，楚倾一出来，她立即跪下磕，“侯爷，蔓蔓受了惊吓胡言乱语，求侯爷谅她落水害怕，别跟她计较行吗？这事肯定不是大姑娘的，回贱妾带蔓蔓一起去给大姑娘赔罪，求侯爷别怪蔓蔓……”

红羽跪在那里，很是镇定，楚倾问她，她从容回：“老太太这边挤满了，后面也没有地方，婢见西侧还有空地，就跑那边去看了，旁边有人惊呼，婢回，只瞧见四姑娘掉了下去，没瞧见是如何落的。”

楚倾目光移向水云。

“那你们旁边之人可有离开过？”楚倾一个个盯着问。

楚倾看看她们，又问红羽：“你当时站在何？”

红羽：“婢去得晚，只有船角一个位置，婢就站那儿了，左边无人，右边是弦音。”

你信我，我真没有，我没有……”

水云能三夫人的大丫鬟，遇到事情自然也很冷静，“回侯爷，婢与弦音原本在夫人姑娘后伺候的，后来龙舟赛越来越激烈，婢们心，见老太太那边的姐妹们都挤到了船，婢们也忍不住往前面凑，但婢二人站在柳枝左侧，柳枝可以作证。”

弦音点附和：“是，婢还与红羽姐姐说话来着。”

三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两个站在阿洵后，有四喜作证，一个站在红羽弦音后，都称当时一心看龙舟赛，其他的什么都不知。

柳枝越发肯定是四喜推的了，指着四喜：“侯爷，就是四喜推的姑娘，我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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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低默认。

众女左右看看，都摇。

四喜真是后悔死了，狠狠等她一眼，直视楚倾：“侯爷，婢离四姑娘近，见她要掉下去了，伸手想抓住她，可惜迟了一步，谁想竟因为这样被柳枝冤枉！要婢说，就是四姑娘不小心掉下去的，当时四姑娘踩到底下的栏杆上看龙舟赛，柳枝劝四姑娘下来，四姑娘不听，婢就没多余劝，结果四姑娘意外落水，想必柳枝怕侯爷责怪她没有照顾好四姑娘，才将脏水泼在婢上！”

她声音清脆，中气十足，听起来没来由让人信服，至少旁边跪着的一溜丫鬟都怀疑地看向了柳枝。柳枝额冒汗

除了四喜柳枝，还有六个丫鬟，一个是荣禧堂的二等丫鬟红羽，一个是三夫人的大丫鬟水云，一个是楚蓉的贴丫鬟弦音，另外三个则是珠安排在画舫上端茶倒水的小丫鬟。

楚倾没理他，朝楚泓：“走，随我去审人。”姐妹俩之间有罅隙没有太大关系，但长子与次子就算不能亲如一母同胞，也不能心怀怨愤。他带上长子一起审问，好让长子真正相信非嫡姐害人，而不是他给个结果，长子碍于父威信了，心里却不服。

父子俩一前一后去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