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是演戏，声音压得很低，没想真惊动丫鬟。

☆、22|20

珠忍着心里的不自在看了过去，端详片刻，因为本来就不认识，这会儿倒不用装了，摇摇，低声：“记不起来了。”

被他圆的小子扒着，珠心的，亲亲阿洵，她又瞪眼睛，“这样呢，姐姐凶不凶？”

珠乖巧地点。

下午武康伯周寅过来看外甥女。

“我记得！”阿洵笑着抢话。

小家伙出生后很少见到父亲，最熟悉的长辈就是舅舅舅母，舅舅比舅母还爱笑，阿洵在侯府见到父亲伯父叔父们有多紧张，在舅舅舅母面前就有多放松，真正像两岁的孩子，会撒会耍宝。

阿洵以为姐姐在跟他玩好玩的游戏，咯咯笑了，也小牛犊似的瞪眼睛：“我凶！”

珠见她高兴，微微红了脸，试探着：“舅母，今晚是不是不用学了？”她真的会人，下人没有犯大错，偶尔偷个懒，她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若是犯了大错，她也会按规矩罚，如何接人待物，父亲都教过她的。

珠哭笑不得。

气势不足吗？

郎中过来，四喜，替我送舅母出去罢。”

珠没觉得……

“还认得舅舅不？”

方氏又惊又喜，没料到珠只是看着柔，护起短来脾气也不小。

她皱眉，镜子里的姑娘也皱起了眉。

门外方氏站了好一会儿了，被姐弟俩的对话逗得偷笑。真外甥女生气时，眼神凌厉，阿洵怕得脸都白了，珠心，就算被人怒，眼里也少了戾气狠辣，如何会吓人？

周寅笑着叫外甥过来，将他抱在上，继续担忧地看外甥女。

穿灰色绣竹叶纹家常袍子的男人坐在炕沿前，心疼地问。

阿洵刚洗完脸，小脸白的，他盯着姐姐的脸，摇，抱住姐姐：“不怕，喜欢姐姐！”

不好意思问别人，阿洵睡醒后，珠故意皱眉装生气，小声问他：“姐姐这样，阿洵怕不怕？”

周寅是亲舅舅，跟孩子们的关系却不如方氏这个舅母，又是大男人，不会找话聊天，在屋里坐了会儿，宽外甥女几句就出去了。走到院子里，他望着远的湛蓝天空，欣地对妻子：“菡丫忘了曾经，脾气反而招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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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柔没法改，眼神能练啊。

长辈这样说了，珠了气，等方氏笑着去自己屋里歇晌了，珠越想晚上要见他就越睡不着，看看阿洵，她悄悄下了地，插上内室的门，坐到梳妆镜前打量自己。

方氏却在她期待的目光里摇摇，“你刚刚得很好，换成舅母回绝起来也不会比你强多少。丫你记住，你是侯府嫡女，除了你父亲，云阳侯府没有任何人能你，有人来闹事，胡搅蛮缠你就直接撵人，只是你眼神不够冷，容易让人面怕心不怕，所以还是得让你表哥指点指点。”

周寅在心里叹了口气，宽：“没事没事，记不起来也不要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记得我们都是你最亲的人，你有什么不懂的想要的，别生分，尽跟舅舅舅母说啊。”

以前的外甥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