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却是摇了摇，随他一同看着舒瑶，柔声说起，

“免礼，”周允钰和童雅也不算陌生，童老王爷在京城的地位超然，他最喜欢的孙女儿同样如此，偶尔宴上，他们都会碰面，不过都只是点之交罢了，

“陛下到这边喝杯茶吧，”陈氏缓缓收回了思量的目光，她扬手指向了沅安堂小苗圃旁边的石桌，林嬷嬷已经放置好了茶，热水。

“她很快乐，从小就都这样，我的瑶儿，无论在哪里，何种境况，我从不怀疑，她会过不好……”这才是陈氏要告诉周允钰的，他的保证并没有太大意义，她从未担心过舒瑶会过不好，无无子，并不代表就过不好了。

微笑的舒瑶，那张小脸在阳光下似乎会发光，温无比，若是陈氏不说，周允钰绝无法想到舒瑶是这么被养大的，在舒瑶口中的青州，是一个美丽而充满趣味儿的地方，若是可以，她许能和他絮絮叨叨说上一天。

“嗯，那说好了，祖母一定要去里看舒瑶，”说完，她才缓缓转，又再留恋地看了一眼蒋府，才被周允钰带上了车，车哒哒哒地离去，舒瑶的眼泪也了下来。

“嗯，”周允钰知以陈氏的周全，一定有话和他说，只是要说什么，他还真不大能猜得出来。

周允钰抱着她的手一转，舒瑶整个人都倒在车里铺设的锦被上，漉漉的眼睛眨动着，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然翻天覆地是

绚烂的红日渐渐西斜，便是舒瑶再舍不得，他们也必须要回了。

周允钰随陈氏坐在石桌边，他的目光看向了和皓哥儿一起，玩得极为开心的舒瑶，不用陈氏开口，他就淡淡说着，“她说的话，绝无可能发生，这一点请老夫人放心。”

“不，是我该谢谢她，她给我的东西，远比我给她的要更难得，”陈氏再次轻轻摇了摇，舒瑶给她，她所有的信任，而她却不到，她所能给予的只有爱。

童雅见过陛下，”童雅上前请安，有些后怕，若不是周允钰，皓哥儿很可能就冲撞了舒瑶，舒瑶不会介意，但周允钰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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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周允钰低低说着，眸光转，深邃而莫测，而后他看向了陈氏，认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你……把舒瑶养得这么好……”

“回吧，过两日祖母去里看你，”陈氏抱着舒瑶安着，却不再拘泥带水，缓缓就放开了她。

“舒瑶一直到十岁之前，都极是不好，几次都差点活不过来，从小就被拘着养，不能跑，不能，除了她的小院子，哪里都去不得，一直到笄礼前，她的药都没断过，但你看她的脸上可有郁色？”

陈氏也觉得有些苦恼，她同样看不出周允钰都在想些什么，这样的人她不是没遇到过，但却都是那些老而成的人，在周允钰这个岁数是绝无见过的。

童雅请安之后就不再和周允钰多说些什么，而是去了舒瑶和皓哥儿那边，一起帮忙看着皓哥儿。

但其实她一出生就病魔缠，甚至一度游走在生死之间，周允钰突然对那已经死去的皇伯父充满了怨恨，舒瑶她也是那场噩梦的受害者，因为他，没有了母亲，没有了健康的，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