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涅微笑dao:“郡主不必客套,只不过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郡主真的有事?”
柴仪曲dao:“此事,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若是娘娘听了不悦,笑话妾,妾也自认了……其实此事,是跟三王爷有关。”
凤涅dao:“秦王?”
柴仪曲dao:“正是……娘娘或许已经知dao了,妾小时候,曾跟王爷还有陛下一起相chu1过,当时,妾同陛下并不熟稔,反倒是跟王爷相chu1甚好,王爷待妾也甚好,甚至还说过一句话……”
凤涅微笑dao:“青梅竹ma,令人羡煞……不知说的什么?”
柴仪曲的面色微红,垂眸dao:“王爷曾说,要照料妾一生一世……如今,虽然时过境迁,但是妾心里,仍旧未曾忘了这一句话,不瞒娘娘说,妾此番进京,并非如众人所想,想要成为陛下的后gong……而是……”
凤涅dao:“难dao郡主是为了三王爷而来?”
柴仪曲点了点tou:“正是……”
凤涅想了想,dao:“郡主能对本gong如此推心置腹,那本gong也不瞒你了,今早上本gong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也说了此事,以太后的意思,似乎也是有意让郡主进驻后gong,可郡主现在如此说……岂不是违了太后的意思?”
柴仪曲dao:“妾也正是觉得此事不能再耽搁了,今早上太后跟娘娘说那番话的时候,妾在里间也听到了……故而才按捺不住前来找娘娘。”
凤涅dao:“实不相瞒,本gong很是羡慕郡主同秦王之间的……不过,郡主来找本gong,本gong也帮不上什么忙,郡主大概也知dao,本gong对太后说过了,一切只听太后跟陛下zuo主。”
柴仪曲一听,面上lou出几分伤怀之色,眼圈微微泛红。
凤涅打量着她,不紧不慢又dao:“太后也是喜欢郡主,才想郡主归了陛下,只不过,太后若是疼爱郡主,必也会对郡主格外开恩,且郡主shen份尊贵,shen后是整个的平宁王府,任谁也会高看三分……”
柴仪曲听到这里,神色一动,便看凤涅。
凤涅又dao:“而天下事,则握在陛下手中,此事让本gong出面,反而不美……难保有人会说本gong嫉贤妒能,排挤郡主……太后也不会答应的。――但郡主既然能跟本gong开口,同陛下又是从小玩得好的情谊,因此倘若是郡主自己对陛下说……”
正说到这里,心中忽然之间想到一件极要紧的事,顿时咯噔了声,停了下来。
柴仪曲却已经明白,急忙起shen说dao:“是妾一时之间想的差了,请娘娘恕罪……”
“何罪之有。”凤涅淡淡一笑。
柴仪曲dao:“本来妾也想直接跟陛下说的,一时面薄,听娘娘一席话,妾茅sai顿开……”
柴仪曲打定主意,便起shen告辞。
侯她去了,康嬷嬷dao:“娘娘,这可真稀奇,这位郡主娘娘居然跟三王爷私定终shen……这可是nu婢所见的tou一个不想进后gong的人呢。”
凤涅哼dao:“这才是个聪明的。”
康嬷嬷笑dao:“那娘娘,您说若是郡主娘娘跟万岁爷这么说了……她可真的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