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他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低下了：“不论在什么地方我都没有能力保护你，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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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阿聪！你一定能好起来！”

“我在乎。你需要的男人，不是善良就够的。念……我……”他吞吞吐吐，但是念毕竟是有着二十一年的正常思维的人，左必聪的眼神里，是一种情感。

“阿聪，你的想法我不理解！”念有点乱了，“这样吧？我们从艾燕儿那儿那些药过来，给医生鉴别一下，我想大概能弄明白，很快你就能好！真正的好起来！”

他笑，温柔地抚她的发，眼离不开她的脸：“不会好的，我这辈子就这几个小时能清清楚楚地跟你说几句话，我也就心甘情愿了，……”

好吗？我们离开左家，离开之后她再也不能伤害你！”她的手心开始出汗。

“到了外面，我又是一个傻子了。”

他低看了唐念一眼，嘴角淡淡一笑，抬望向窗外，窗外春光明媚，迎着太阳的那边一丛黄的小草已经长了出来。可是墙角背光的一面墙，还有还是没有长出草，一片白的几乎看不见的冰附在上边。

“你怎么知？”念惊讶。

“清醒过，然后再糊涂回去，我想倒不如死了的好。”

“那你呢？常娟她不会放过你。”

“要是我这辈子永远不能正常，只能用了这种药的时候才清晰一点，你怎么办？”

“我知了，阿聪。”唐念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上：“我愿意等，等你真正恢复的时候。”

“，一个连衣食住行都不能自理的男人，可以使你幸福吗？我要你幸福！”

“我……”念的脸一红：“那我也对你用那一种药！”

左必聪淡淡一笑，眼睛总是离不开唐念的脸，他真的有一种预感，他很快就要见不到她了。一分一秒地凝视都是弥足珍贵。

“不会的！阿聪，我不怕辛苦，我们一起到外面过生活，只要你好好跟我一起，摆脱他们！”念咬着，如梦如幻。

那是一个世界。

或者他就是从那一个世界来的。

唐念抬，心里划过一丝不安：“说什么？我怎么不是你的？我们口本上写着是夫妻关系，还有你看我们的床还有我们的婚纱照。”

唐念一下怔忪，：“就算傻子我也不在乎！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勉强一笑：“我喜欢妈妈，可惜她已经去世了；我喜欢我爷爷，可惜前一段时间他还在假山后边住着的，现在也不见了；我喜欢你，，可惜……你不是我的。”

所有的事情他在这段时间里面都想了一下，他三岁的思维虽然不能完全理解现实，但是他还是能够大概的知自己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

“昨晚你跟妈妈说的时候，我有听到啊，只是当时自己糊涂着，不理解而已。”他抚了一下念的发：“你看，我在你这样的一件事情里，本不能帮你。云爵

“不准你胡说！”唐念一凛：“你不知有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更不知，在左家是唯一一个对我真心好的人呢。阿聪，人有时候不是因为自己而活，有时候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活着。阿聪，你现在是清醒的，你能告诉我吗？你喜欢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