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偷偷摸摸撕掉了那张画，当收藏，装了相框。”

这件事我有印象，当时还嫌黄濑话多来着。不过他立刻就补救了，说的话我到现在都记忆尤深。

我猛地扭过，看向他。

――“我帮你签吧，我模仿签名超厉害的！”

“第二天我帮班长的忙，拿着统计修学旅行的花名册去收家长签字同意书。你没交，我就假装随口的问了一句：你家人为什么不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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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濑仰起，像是陷入回忆：“最开始只是觉得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上下学的路上总能看见你，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安安静静的，被欺负了也不哭，一句话都不说，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就像看垃圾，拍拍裙角的灰自己回教室，韧十足的样子，又冷淡又酷，仿佛什么事都不会压垮你。”

错什么，我们在恋爱之前就已经把一切说得明明白白，两年过去了，你这牛角尖是钻不出来了吗？”

“当时我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是应该有很多人围绕在你边的吗？我不否认优秀的外貌确实能给人带来助力，你的生活就应该是花团锦簇、鲜活热闹的，可你看上去为什么……暮气沉沉的？”

于是，那次因为有黄濑帮忙签字，我去了修学旅行，才有了之后的告白。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偶然碰见你在哭。”黄濑用手比划了一下：“类似那个墙角，你抱着手机缩成一团，不知因为什么而哭。我就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纸巾，等我出来你就不见了。我跟你的邻居、就是跟那个西餐厅的大叔套话打听，才知那天你接到了你母亲的邮件，你很高兴的点开，却发现那只是一笔转账通知。”

我垂下眼帘，抿了抿，

他提起这件事，我依稀间有点印象，不过时间太久远，印象模糊到微不可见。

我摸着鼻子：“说实话，我当时完全没有看出来。”

“后来我不小心碰掉了你的本子，刚好翻开的那页纸上画着我打球的影……我心得特别快，还有点窃喜，就觉得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暗恋，原来你那时一直在看着我，只是我们没有眼神的交会而已。”

“原来你也会哭的啊，还哭得惨兮兮的，像只小花猫一样。然后我了一件特别蠢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高一那时候班级之间有篮球赛，你记得吧。”黄濑了自己的发，苦笑：“那场比赛，每次进球我都会假装不经意地偷偷看向你，但是你都没有看过我，只是低着，抱着本子坐在观众席，不知在写写画画什么。”

黄濑有些不好意思：“我这种座右铭是‘不让别人尴尬’的人，就算对你好奇，也不该问这种问题，可见恋爱确实会让人降智。”

“不是这样的。”黄濑抿抿：“如果我那时不喜欢你，姑且可以说我没有错什么。”

“我很欣赏你这样脾气有点，完全不气的女孩子。后来对你有点在意了，就去找欺负你的同学，还警告了她们……没想到她们后来会变本加厉。”

虽然分手后有过类似的猜测，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能承认得这么坦，毕竟当时恋爱开始的就不合理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有些想不明白：“你那时喜欢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