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也依旧笑着点附和，“不错不错。”

赵明远深深口气，看向夏国梁，“夏老师说得对，这事看缘分，随缘吧。”

荣默看一眼岑岁，没多犹豫，自然地抬手搭上她的肩。

快门响几声，照片拍好。

赵明远坐在酒桌上看夏国梁给荣默岑岁拍照，笑一下：“你们看这夏老师，平时那脾气怪得跟什么似的，见谁烦谁。但你们看他见了这小丫，就完全换了个人。”

赵明远低眉摇摇，再抬起来，“不知剩下的残片在哪里，线索全无，有生之年呢，也不知有没有那个机会再见到。要是能见到，死也没有遗憾了。”

夏国梁拍完照，三个人回到酒桌边坐下。

酒桌上的气氛没一会就又再度热闹了起来。

不过他欣然接受，把相机给到夏国梁手里，自己走过去站到岑岁旁边，和岑岁并肩站好，一起看向镜。

两个人都看镜微微笑着，然后在夏国梁按下快门的瞬间，岑岁忽朝荣默歪了个，弯眉绽开一个明亮的笑脸。

岑岁和赵明远那些专家站一起拍照，多少还是有点端着的。

夏国梁从相机镜里看了看他俩一会，并没有按下快门。

在座的谁不想见一见整件柴瓷，哪怕已经一分为二了，到时候修复起来也只能算是个残品。

对于夏国梁现在变得这么热心亲和，荣默多少还有点不习惯。

旁边人也看夏国梁拍照，附和赵明远：“小姑娘讨喜。”

感叹得停不下来，还是夏国梁说了句：“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的，想也没用，没必要这么唉声叹气的。说不定有缘，哪一天剩下的残片又自己出来了。”

说到这个，赵明远放下筷子，默了片刻说：“都还在计划中，不过我还有个渺茫的愿望，原本不知还有另外一半，心里倒也没想法，但现在知了，虽然知可能不大，但也总忍不住在这想，要是能展出整件瓷，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夏国梁这又笑着走到荣默旁边，一边接他手里的相机一边说：“你站过去，我给你和小丫也拍一张。”

……

夏国梁开口问赵明远：“赵老师，这柴瓷，您打算什么时候在博物馆里展出？展出的消息一旦放出去，肯定惊动全世界的收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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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眼睛从相机后出来，看向荣默和岑岁说：“哎哟，好搭档照相还这么生分，活泼自然一点，亲近一点。小荣你抬抬手，揽着小岑的肩。”

在座的其他人听了这样的话，一个跟一个都开始感叹。

照片拍完了，其他似乎也没什么要紧事了，接下来自然还是喝酒加闲聊。

可是这事啊……

说是闲聊，但这聊天的话题，总归时不时就会回到柴瓷上。

个人并肩站着，看向镜微笑。

有酒劲在，大家又都是搞研究搞学术的，不摆那虚架子，自然就跟一家人似的了。

和夏国梁便没端着了，现在和荣默就是完全放松，怎么开心好玩怎么来。

但不怎么说，那都是整件的柴瓷残品，会更让人惊叹和心动。

赵明远还是笑着，“的拉进鉴古协会来，给我们协会增加点年轻血。”

夏国梁成功把话题岔开，端起酒杯来又开始拉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