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一时的失误。”

她的物理一直是所有科目里面不大好的。

她大概天生适合读书，不怎么下功夫都能考得比较好，但物理是个意外，她得十成十的用心去学，才能赶上其他科目。

周寄远拖长了音调的唔了一声，点点她手里的卷子，“这整张卷子都可以说是失误？”

不是一题两题，是几乎所有题目，要不就是看漏了条件，要不就是看反了，总之全是一些低级错误，可见卷子的主人在题的时候有多恍惚。

这个测验，是上周五的。

今天是周一，全校统一穿礼仪服，男生是白衬衫黑西，女生是白衬衫格子裙。

站在他面前的小姑娘穿着合的白衬衫，下是黑白格子裙，裙摆及膝，出纤细匀长的细，脚上穿着一双黑鞋，白色的袜子直到脚踝，她红齿白，扎着万年不变的尾，齐刘海刚刚好遮住眉，垂着美眸，长睫覆落，有些不安，又似是有些紧张。

小姑娘上周……一直在躲他。

也不是说见不到她，就是基本上没说过话。

倒是他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有新鲜的水果。

周寄远轻笑了一声，“今天的梨很甜。”

这话题……得真快。

关茹低着，没应声。

周寄远嘱咐了几句下次测验要注意，然后就跟她说起了校运会的事情，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关茹松了口气，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失望。

在最后她离开之前，周寄远叫住了她，脸上带着浅笑，眼镜下的黑眸却没什么感情，“关茹，你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

他这么一句毫无起伏，近乎没有什么感情的话，让关茹整个中午都有些恍惚，心中的失望更甚。

是警告？是劝诫？总之不是她想要的。

不不不，她没什么想要的。

关茹拍了拍自己的，才定心听完了下午的课，不过心里有事，跟晚卿说了声就走了。

――反正她这段时间放学后都要跟兆游作业，不跟她一起回去。

“唔……不要了……”

图书馆的天台上，穿着校服裙的少女被少年面对面抱着，搁在上，少年的脑袋埋在少女的脖颈间，不时发出的声音，少女仰着，哼哼着，跟猫儿似的细声阻止，但显然没什么用。

晚卿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明明几分钟前他们俩还在认真写作业。

兆游搬着凳子在她旁边，离她越来越近，时不时亲亲她的脸，或是她的手，后来……她就被他抱在怀里，卸了力气，任意妄为。

原本扎在裙子里的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兆游的一只手从下摆伸了进去。

白色衬衫有些透，可以看见里面白色的小内内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少年的大手着她的儿，跟搓面团似的着，红色的尖儿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而他的另一只手，潜入了裙底，指尖隔着那层棉质布料，戳着里面的冒水儿的肉。

“哒哒的，宝贝卿卿，听见了吗？”他故意戳的幅度大了些，发出水声。

晚卿上的衣服凌乱，但没有一件被脱了下来，而兆游，他的被他褪至大，三角内也被褪下，那昂扬就那么直的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