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上，都是农妇人的衣服，还打着补丁。

“方便些罢了。”白初娴闭了闭眼。

所以这会儿看她，是绝不会把她认成男人的。

粥的味还行，不过病人吃什么都差不多，没太大的味。

她抬眼望去，是很普通的黄土房子，屋里没什么别的摆设，看上去应该是乡下农人家的屋子。

他手里端着个碗，碗口冒着热气，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见她醒了只挑了挑眉，走到她床前，把碗和勺子放在桌上，将她扶了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枕。

现在就算爆出她是女人的消息，也没什么关系。

他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臂上，眨眨眼问她，“为什么扮作男人，八年了。”

“十一少真名也叫白初羡吗？”

门被关上了。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用他。

陆休楼清楚她在难过什么，扬了扬眉，勾起，“吃点东西，借用这里大娘的厨房的，可别嫌弃。”

门外走进来一人。

勺子落在她嘴边，她才微微张嘴。

陆休楼一边喂她，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她。

“没力气吧，我喂你，来，张嘴。”

“真是嫉妒蒋明琼啊……”陆休楼叹了一声，站了起来，把她扶着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在她了，“好好休息。”

白

声音有些嘶哑。

前的束缚然无存，显然是被人拿掉了。

美人肤白腻，细柳眉，杏眼水，樱沾了点粥汤……

“娴，女闲。”

她在见到他的时候就知了，在她把她托起来的人，最后救了她的，是陆休楼。

白初羡慢吞吞的喝完粥，了嘴，看着他才，“看够了吗？”

脸上几分病容，更有种病西施的美，柔又易碎。

陆休楼点，“原来是这样。”

“感觉好些了吗？你烧了一晚上。”

她渐渐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木房梁。

一开始是因为方便，后来则是懒得解释那么多了，也不需要特意去解释。

她从前脸上都会浅浅的画一些，比如眉描的、深一些，脸轮廓稍稍掩盖一点……

她有些恹恹的，不仅仅是因为病痛，还有别的。

他不得不服气，她的女扮男装是真的像，别说长相了，抬手举足都毫无破绽，发现她真实份的时候，他都有些惊讶。

吱呀——

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的，她鼻子堵住了，闻不到味。

陆休楼不觉得尴尬，笑，“好看，我可以多看几眼吗？”

但她眉宇之间，也有着常年扮作男人的英气，两种矛盾的气质夹杂在一起，却不觉得突兀，反而糅合了。

白初羡瞅他一眼，没说话。

但因为江水的冲洗，昨晚他又托大娘给她洗了洗子和脸，再耐水的也掉干净了。

白初羡张嘴说话，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发现咙一阵刺痛，只好点点，嗯了一声。

这个世总是对女人更不公平，意见、歧视。

男人即使穿着最简单的大背心宽衩，也有着一危险又慵懒的气质，跟这里格格不入。

没什么力气。

白初羡果然好奇的看向那碗粥。

她说不让他看，他会不看吗？所以这种话还是不说的好，反正她现在嗓子不舒服。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