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曾经抢走过自己的什么东西似的。
她的衣服香些不成?
白初羡听得出来他话里没有轻视的意思,看向他时,脸上的笑收了收,但态度还算好,“在这乱世,谁都不容易。”
陆休楼还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见此场景,啧啧
,“还以为是
美人花,没想到十一少养的都是食人花。”
陆休楼依然一
军装,却穿的不那么正规,懒懒散散的,扣子散开了几颗。
但他就是下意识的不太喜欢陆休楼这个人。
好家伙,她带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陆休楼笑嘻嘻
,“五爷可真是忙,陆某来了一天了,也就这会儿得以见到五爷一面。”
品令撅噘嘴,“十一哥就疼减兰姐姐。”
不然本来今晚是只打算带品令一个人来的。
“哟,我是不是来晚了?”
还没等品令委屈,减兰就忙
,“我从家里过来的,品令不跟我一块儿,是我自己忘了。”
品令和减兰仰
看着,眸中映着璀璨的光辉。
“早就听闻十一少
爱浣溪门的姑娘们,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白初羡轻笑,“过奖。”
“早知
我也不穿外套,就可以穿十一哥的衣服了。”
承了人家一个情,白初羡对他的态度比中午和缓不少。
“你坏~”
白初羡哭笑不得,“想什么呢?”
陆休楼扬眉,“这位姑娘笑什么?”
白初羡见到,对着后面挥了挥手,她的手下就拿了一件她的外套大衣上来。
白初羡揽着她们,让她们靠在自己
上,又伸手捂住她们外侧的耳朵。
她把大衣往减兰
上一披,“注意些,小心着凉了。”
他在座位上坐下,跟白初娴隔了一个品令。
比起那边的
情蜜意,这边白初羡带着两个美人,却正常多了。
她刚刚的语气也没多责怪,只是平常的询问罢了,品令借着跟她撒
呢。
陆休楼闻言,勾起
角,“陆某也不容易,十一少要不也怜惜怜惜我?”
是他让白初羡去跟陆休楼交涉的,怪得了谁?
江边风有些大,品令倒是早有准备的穿了一件小外套,减兰今天穿的短袖的长裙,不由冷的抖了抖。
蒋明琼都一时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在暗讽他只陪女人不问事,还是真心实意的这样说的。
让了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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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还未开始。”
陆休楼低低一笑。
说完她又转
看向品令,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
,“小丫
,自个儿穿了外套,怎么不提醒你减兰姐姐?”
放在美人腰肢上的手紧了紧。
白初羡轻笑,揽着她哄了哄。
砰砰砰。
咻――
突然,不知
从哪里窜出来的一群黑衣人,朝着他们三人的方向走来。
一朵朵烟花升上天空,炸开绚烂的光,在天空中逗留了一瞬,便滋啦啦的消失,紧接着又是下一朵。
蒋明琼又暧昧的替她
了
腰,在她耳边低语,“哪里疼?爷再给你
?”
另一边,柳词躲在蒋明琼怀里。
柳词往他怀里靠了靠,
嗔
,“你
什么,弄疼人家了。”
品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女客们的尖叫声被烟花声掩盖。
“陆少帅开玩笑,不就是想让人笑吗?”品令眨眨眼。
减兰和品令二人对视一眼,都站起来,从自己小
上摸出枪或是刀,跟白初羡、蒋明琼带来的手下一起,迎上那群黑衣人。
蒋明琼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