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早就等着这一刻了，赶紧小跑过来，拿着铅笔和本子，好了虚心求教的准备。

“什么叫猪队友？”萧诚不明白。

，谁爱学谁就来学一学吧，捕快捕们最好一起来，会的人多了，衙门的办事能力也能强一些。”

于萧复而言，有些事情无法深思，比如慕容飞死了，慕容兰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比如玻璃，比如转轮枪，比如这一套奇妙的鉴定尸骨的方法……

商澜：“去掉血肉，才能更好地分辨骨骼，确认死者别和年纪。”

“你继续，我不

王力说：“这都不懂，你就是那个猪队友。”

萧复心情复杂地凝视着商澜。

商澜想笑，又觉得对着这些死者不大合适，勉强憋了回去。

商澜笑了笑，“萧大人，你不需要问问题，只需要知我说得都对就行了。”

人要想活得开心快乐，有时候糊涂一些更好。

“你才猪队友呐。”萧诚上去就是一脚。

商澜回望他，“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说完，她拿起耻骨联合，“这分叫耻骨联合，确定死者年龄要看这个面，这一年龄在六十岁左右，误差不超过上下两岁。”

商澜让乔大去买大锅和刷子了，还没回来。

商澜挑了挑眉，“这算哪门子怀广阔，我只是不想要猪队友罢了。”

萧诚拱了拱手，“副门主怀广阔。”

杨树紧张地退了半步，担忧地看向萧复。

这话可太霸了。

然而他想多了，萧复只是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商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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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回过，飞快地捂住了嘴。

商澜指指正在义庄门口发散毒气的四尸骨，“我要把他们煮一煮。”

杨树三十多岁，经验丰富，办差学习都很伶俐，他一边瞄着骨，一边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记下六十岁男耻骨联合的特征。

萧复伸出手，在她的兜帽上胡一把，深邃的眼里有了笑意，“为什么要煮？”

商澜说：“一般说来，男子比女子的骨骼且长，骨面更造，凹凸多，骨质也重。男人和女人在盆骨上的别特征最为明显，其次是颅骨和四肢骨……所以，这一是男尸骨。”

“够了。”萧复叫住犹自愤愤的萧诚，朝北镇抚司的仵作杨树抬了抬下巴。

“原来如此。”萧复若有所思，“这也是个绝活，明儿个你开个讲堂，给京城里的仵作讲一讲吧。”

萧复蹙起眉，问：“误差不超过两岁，你怎么这么肯定？”能到这一步，肯定已经研究过相当多的人骨，商澜刚刚十八岁，验尸也就是这半年才有的事。

王力奋力一跃，到尸那，顺便还翻了个白眼。

“呕……”王力发出一个可疑的声音。

商澜蹲下来，揭开一尸骨的蒙布，“也好，通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