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姐的喜好就是大碗喝茶，大碗吃肉吗？”商芸菲说笑一句，但讽刺意味十足。

声音就是号令。

商澜竖起大拇指，“借二妹吉言，但愿如此。”

习完武，各房回各房用早饭。

商澜飞快地整理完，带孩子们出了门，先在外面胡同里跑上一刻钟，活动开骨，这才在二进的天井里教授新招式。

“姑姑醒啦！”钰哥儿喜笑颜开，立刻向外面报告好消息。

她不知自已这种行为到底是白莲还是绿茶，但总归不算大度。

片刻后，不但商云彦来了，其他房的几个堂兄弟也加入进来了。

商澜笑：“四弟也进来吧，我穿好衣裳了，外面冷，等我刷了牙洗了脸就带你们去玩。”

商澜洗完脸，换了衣裳，在去前院的路上遇到了商芸菲。

商澜在洛州没买东西，但琴州买足了――兄弟姐妹们每人一只大号的冰裂瓷水杯――商家人不缺这个，送的就是个心意。

……

商老太爷下了场，站在后面跟孙子们一起练，偶尔还指点几句。他是行家里手，谁的好谁的不好，一眼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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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弟没规矩，快出来！”商云秀在外面大声喝。

“喵~”商澜了个怪相。

商澜点点，“那就好。在琴州时东躲西藏，顾不上太多，就按照我的喜好选了。”

许妈妈则不满地看了商芸菲的背影一眼。

“好好好，习武习武。”商澜从善如，穿着拖鞋下地，先在钰哥儿的脸上香几口，又了商云卓的发。

来了，“快起床啦，我要学武！”

“姑姑。”钰哥儿迈过高高的门槛，“钰哥儿也要。”

她后的妈妈使劲咳嗽两声。

男女十岁不同席。

商芸菲穿着一席正红色缂丝的大衣裳，足蹬一双绣着红色图案的麂小靴――尽样貌有些压不住如此鲜艳的颜色，但喜气十足，契合当下的气氛。

商芸菲黑了脸，抢白：“你和萧世子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除钰哥儿外，几位弟弟都在外院挤着住，所以商云秀不但不敢进来，还要呵斥商云卓。

一个教的认真，三个学的也认真，“嘿嘿哈哈”声传遍整个院落。

商祺兄弟，以及一干女眷等长辈站在廊下饶有兴致地看热闹。

“钰哥儿也还小呢！”钰哥儿吧嗒吧

……

她盈盈一礼，笑着说：“大姐姐送我的水杯很好看，我很喜欢。”

商云卓噘起嘴，小声说：“什么规矩，大姐姐说我还小呢。”

商芸菲：“……”脸

商澜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当然了，不然哪有力气杀人呢？”

可真厚哇。

商云秀立刻进来了，：“大姐，我要习武。”

嗒跑过来了，一把掀飞了商澜的床帷幔。

商澜昨天还觉得尴尬，真正面对的时候，却又怼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