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大笑，“反正呀，你们先待着，等等看还有没客人更高价的。”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和一对对情侣肩而过。后来，他停驻在校门口的路灯，望着来来去去的人群。候了十来分钟，他什么也看不到，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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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和会所里的小姐们不同，她是高级小姐。她有美貌、有学历、有工作，在社会上算是小资一族。她接待的客人都是有有脸的人物，而且，她一年中只干几个月。

她和甲，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许惠橙才是冠军。

许惠橙上台后，他才算真的关注舞台上的情景。

大概在旁人看来，他挪到舞台背面望美女们的后脑勺这一举动是相当匪夷所思的。

其实也不是完全找不到的。起码，有个背影。他记得那是个特殊职业者。

反正时间还早，见识下小姐们的选秀也算消遣了。

许惠橙离开后，乔延是想直接回家的。只是他见到楼梯口的活动宣传海报，就又折了回来。

乔延想了好久才想起，许惠橙在哪家店工作。不过，到了会所，他报她的名字，却无人认识。

“运气好而已。”许惠橙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她笑得很风尘，和他以前见到的那个寡言的形象简直天壤之别。

应该感谢的是，他不知怎的绕错路，转进了附属楼。于是巧遇到她。

许惠橙莫名，静静等待下文。

他按着海报上的指示路线，去了二楼的观众席。

期间，女人甲的男主顾倒是更换了好几个，他们争先恐后为她抬价。甲借此找回了自信。然而，到了最后宣布比赛结果时，甲又不平衡了。

“山茶，你才刚出场呢，就有两个客人争着抢了。”妈咪喜形于色，“这价格比谁都高。”

他更换了座位。

明明什么都找不到。

许惠橙曾经不理解甲的心态。后来，她见得多了，才知金钱的诱惑有多大。

乔延今天出来时，又习惯往食街那里走。他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她的竞价者保持不变，是因为那数字，其他客人追不上。

他大概明白了，她告诉他的，可能是本名。

乔延转眼望向对面的观众席。因为那里背对着舞台，所以空位比较多。

他去的比较晚，舞台正面的位置所剩无几。他随便找了个边角坐下。瞥到座椅扶手的按键，以及旁边几行说明小字时，他没什么兴趣。

“我去休息一下。”许惠橙无意炫耀，她说完就进了自己的休息间。

妈咪瞧着许惠橙的脸，越看越满意似的，“我就知，你会红的。”

许惠橙惊讶了。

三人都点答应。

闻言，许惠橙迅速瞄了下其他两个女人，她摆低了姿态。“谢谢妈咪的指导。”

女人甲笑，“真好。”

是好运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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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惠橙一直在休息室坐到选秀结束，都仍是那个竞拍者。

妈咪离开后，女人甲拉过椅子坐下，点上一烟，朝许惠橙说，“你倒是一匹黑，没经过初选就直接决赛了。”

可惜的是，她的长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