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低眸看向她的惨容，笑得更深，“那可好玩了。”

“钟先生，我错了……”许惠橙喃喃着求他。“我错了……”其实她哪里错了？她只是不想死而已。

钟定弯起的笑眼，在许惠橙看来简直是一把镰刀，将她的生活希望都割破。

在把她吓得惊魂后，钟定倒是刹了车。车子停在她侧旁不到两米的位置，然后他下车朝她走来。

“善莫大焉。”他忽然表情一松，笑得诡异，“小茶花，那么我就当你输了？”

逃开。或者说，在此时，她已经想到自己刚才举动所带来的后果，可能是更为严厉的惩罚。

他用指关节刮了下她的泪痕，“可是你偏偏不听话。你说我还怎么给你介绍大金主？”

许惠橙仰看着钟定的笑。她感觉，自己没有走出原来的生活，而是掉进了更深沉更无边的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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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成烂布了。”钟定笑了，“没钱就继续卖。”

他话题一转，“你卖了几年？”

见到他

为什么自己不在比赛中被撞死算了呢……

他越来越近，直到她无路可退，他扣起她的肩膀，把她拢在山和他之间，低在她耳边说着，“小茶花，来，跟我说说，刚才你是为什么变得这么勇敢的？”

“既然是你的错，那我所有的损失都应该算在你的上，不是么？”他说完就放开她，找到了替罪羊，明显他的心情好转。

“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你陪哪个都收益颇丰。是不是？”钟定呼出的气全在她的耳边，见她不回答，声音冷下来，“是不是？”

“我知错了……”

钟定该说的话说完，就独自开车回到半山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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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钟后生都没用。小茶花，我的耐不好，不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好说话的。”

“我当然知你错了。”他将她侧边的发拨了下，动作柔而慢，“我之前怎么说的？我们赢了，我就给你一门好生意。”

她茫然，一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钟先生……”她慌张扯住他的外套，见他冷眼扫过她的手，她又识相缩回来，“钟先生，我……没有钱……求你……”

她顿时哽住，过了数秒才答，“四……年……”

她偏躲着他，忍不住哀求，“钟先生，我错了……”

许惠橙心中弥漫着深沉的绝望，她哭着求他，“钟先生，对不起……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听话的。求你……”

她的眼泪都被他吓出来了。

“小茶花，以后归以后。今天这笔账，你还是得还清的。不过――”他和善得很，“我可以宽限一段时间。至于日期么，得看你自己的表现。”

“知错了？”他在她的脸颊磨了磨。

许惠橙不敢看他的表情，她低着，退了几步。

“现在知怕了？”钟定音调轻轻的，“刚刚不是很有勇气么，敢跑？”

“钟先生……”

她不吭声，缩着肩膀，一退再退。

她泪眼模糊，墨黑的眼线顺着眼泪化开。

她点着，泪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