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那些，可都是为了陈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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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忙：“夫人，您……您怎么也要给婢一些脸面啊！”

很快就有两个婆子走进来，堵着王妈妈的嘴把她拖出去了。

还没有到六十岁就被赶出陈家，以后她要怎么人？

她吱吱唔唔地说：“……王妈妈原先是咱们的，就是发落到厨房里来，大家也不敢说什么。婢还以为这是小事，就没有

顾锦朝继续说：“太夫人那边也说一声，我明天再亲自去解释。要逢别人问起，就说王妈妈在私底下闲话主子，待人又严苛。实在不适合在陈家事。”

顾锦朝让采芙先送陈曦回去，她要先把王妈妈的问题理了。

顾锦朝都懒得理她，究竟是谁把陈曦带歪了，用不着她说！

顾锦朝笑盈盈地看她：“要不是给你面子。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在私底下说主子闲话，最少也是掌嘴赶出去。或者杖打毙命，哪里还能像王妈妈您一样，有个告老还乡的幌子！你再多说几句，你看我还给不给你脸面。我还要告诉你，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挣来的。你有吗？”

顾锦朝又叫了和王妈妈一起灶的万石媳妇进来，问她：“平日里王妈妈什么东西，你就没有看着？为什么不到我这里来说？”

陈曦自己想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她说：“不是还有曦姐儿记得吗，还有你哥哥记得，你父亲也记得。大家都记得呀。”

万石媳妇是府里事的儿媳妇，人长得忠厚老实，着一点油金簪，穿团花夹袄。

叫了孙妈妈进来。“……把王妈妈的东西收拾了，明天就送去保定。王妈妈人老了，厨房的事情都不好了。还是回家养老吧。”

又问她：“母亲，女孩子踢毽子就不端庄了吗？”

顾锦朝说：“怎么会呢。”

她突然大哭起来：“夫人！您没良心啊，婆子我一心都是为了四小姐啊……您怎么能赶我走呢，您就是见不得四小姐好，就是想把四小姐给养歪了啊！”她索什么都不了，大哭大闹起来。

顾锦朝心里轻叹了一声。没有娘的孩子真的会格外感一些。

陈曦点点。又问她：“母亲，是不是……以后就没有人记得我的母亲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太懂，却好像有点懂了。“是不是就像我养的兔子死了，丫不记得它了，不给它喂吃的了。养它的笼子也不在了。”

王妈妈顿时惊慌起来，忙磕起来：“夫人，婢错了！婢以后一心一意伺候您……这厨房的事，婢也一定上心！夫人，您可要开恩啊！”

王妈妈顿时说不出话来。

王妈妈嗫嚅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夫……夫人……小孩子的话，是信不得的……”

顾锦朝伸手示意她别说了，她才说：“我原来想着你伺候过江姐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你张狂，我也没有真的惩罚你。谁知你胆子这么大，敢在私底下排揎我，还是在曦姐儿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