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看着躺在床上汗都浸鬓发的顾澜，不忍地别过眼。她是不想看着这群人睁眼说瞎话的演戏了，她出了堂屋看着天上的上弦月叹了口气，伺候她的嬷嬷小声说：“夫人要是子不爽，就先回去歇着吧。刚好咱们十一小姐也该吃了……”

冯氏听了婆子的话，点应允：“回去吧。这里也没多的事。”

她打了个哈欠，跟徐静宜说：“我也是困了，你先料理一下吧。明日再来跟我说。”

后罩房悄悄地忙开，端着热水的婆子进进出出。冯氏站在堂屋里看着次间的情形。叹了口气：“家门不幸……竟然出了这样的孽事。唉，还是等她过来了再说吧……”

徐静宜正想说不用，她每月四十两的月例还是够的。外却有小丫隔着帘子通禀，说东跨院那边来人请她过去。

五夫人点点，“你去和娘说一声吧。看着她下的血，我还真是不忍心，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

徐静宜带着婆子进侧间里去了。

不久后东跨院又派了人过来，去妍绣堂请了顾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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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宜笑着点点。“我看怜姐儿就要出嫁了。我出一对嵌红宝石的金簪给她添箱，您觉得怎么样？”

徐静宜换了件衣服去东跨院。

锦朝去看她的时候，她还昏迷着，手却紧紧抓着绫被不肯松开。

顾德昭想了想：“朝姐儿出嫁的时候，二夫人给的是一对金手钏的添箱。你送这个好的。要是置办的银子不够，尽找李事支就好了。李事着我的私房钱。”

顾锦朝接过那个枕看了看：“你先下去，我来吧。”

徐静宜默默地看着她，淡淡地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人啊，该服的时候就要服。既然你觉得嫁给赵举人的儿子不好，以后给姚

小丫说：“三小姐前些天睡落枕了，我给她了个荞麦的枕……”她探探脑地往里看，好奇地问：“许嬷嬷，三小姐病得厉害吗？我把枕放进去就出来，不耽搁时候……”

锦朝闭了闭眼睛，好像又回到了宋姨娘孩子没了的那个夜晚。

她小心翼翼地说，“婢好了枕，要放进三小姐的屋子里吗？是荞麦的，三小姐前几天让婢的。”

正是这个时候，有个小丫抱着一个枕跑进来，被守在门口的婆子拦住：“秋水，你什么？”

她吓了一。张大眼睛看着屋子里的人。

顾锦朝才问她：“你要什么？”

她走进次间里，顾澜却已经不哭了，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脸上却还是泪痕交纵。

语气很是平和。

目染的，你不用和她比。等一下我就让人把账面抱给你看。”

锦朝就和徐静宜说：“……我陪着您等吧。”

顾澜的孩子没了。婆子说是从床上摔下来，磕到了肚子……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里屋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随即就是嚎啕大哭的声音。

徐静宜屈应诺，冯氏就由二夫人扶着回东跨院去了。

小丫站在堂屋外。小声叫她：“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