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安拉住陈玄新的手，笑得很温和：“九弟，别听十一弟瞎说。只要你跟我们说，这香是不是你房里丫的，我们就不让你背三字经了。也别为难了你是不是！”

二夫人就说：“这样的荷池，要是没有仆妇看着，孩子可千万不能玩。”

顾锦朝皱了皱眉，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边有好几个婆子跟着。

死了之后，陈家就分家了。那时候陈玄青还没有坐上侍郎的位置，因为分家的事，陈玄青和陈四爷反目成仇，陈四爷却在张阁老的支持下了太常寺少卿，张居廉死后，叶限亲自查其党羽，杀了很多人。陈彦文就是被清查的一个……

陈玄安挑眉问他：“这话是你嬷嬷教的。不别人怎么问，你尽说忘了？”

她松了口气。

怪只怪她那时候落魄，也不知更多的事。不然现在也能完整解释这些事了。

陈玄新又开口

前却传来孩子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好几个人，叫叫嚷嚷的。

等到了晚膳的时候，陈老夫人就让在花厅摆了，花厅旁边就是荷池，比宴息里凉快。吃过了晚膳天还没黑下来，锦朝就带着二夫人沿着荷池的回廊散步，说几句话。

又传来一个孩子清亮的声音：“你说你会背。倒是背给我们听听啊。”

荷池阴气重，怕池子里的水鬼勾勒孩子去。一般没有陪着，都不要孩子靠近的。

陈玄新笑嘻嘻的：“那九哥你可别怪我了，这香可就要去喂鱼啦！”

几个少年都笑起来，陈玄新拿着一只香晃了晃：“你要是背出来了，这东西就还给你。背不出来……”他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我就扔到荷池里去，教你再也找不着！”

又有另一个人说：“刘先生一世英名。在翰林院任教时也是个大儒，怎么就教了你出来？”

她才看清楚，被三个少年围着的正是陈玄越，日后的甘肃总兵。

看背影，说话的这个人应该是陈玄安，四房的嫡长子。

他还穿着那件袖子都短了的褂子，样子很无措，紧张得很：“……我……我是会的，我只是忘了。”

他被得靠在子上，荷池里又冷，都开始发抖了。

嬷嬷就是这么教他的，不会背不要紧。先生讲的时候听不听也无所谓。等母亲要查的功课的时候，只说自己是会的，只是一时忘了。母亲也从来不多问。还让下人抓糖和瓜子赏他。

有一个很弱的声音支支吾吾响起：“我……我是会背的，现在不记得了。”

陈玄越仰起紧张看他，了鼻子不说话。

顾锦朝先让丫摆了小杌子，请二夫人在这里等着。“……我先过去看看，也免得出什么意外了。”顾锦朝和二夫人说了，带着青蒲绕过回廊，才看到前面一个凉亭。站着几个正玩耍的孩子。

顾锦朝可没见过陈玄新这一面，在长辈面前。陈玄新一向有礼懂事。

这个声音锦朝很熟悉。应该是陈玄新，陈三爷的庶子。

怎么还威胁起人来了？也不知和他说话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