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了，水还这么多......”那人一手握上她的腰，轻吻她的颈侧，“你是不是天生就欠？”

        “怎么样惹我发疯，”

        那场车祸是个意外，但是她从前对最光阴的针对和恶意不是。主观意义上暴雨心也过很多伤害她的事，虽然几乎都没有得逞就是了。

        电影讲述的是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的一生，与他那宛若出自童话里的新天鹅城堡。

        这是她们的第一次，只有一次怎么够呢？

        不同的是结局之时，那片孤寂的海面上，盛开了新生的花朵。日出之后，逝去的浪花又在海面上升起层层的浮沫，而这一次，她们谁都没有沉没。

        她的眸光一凝，瞳色渐深，附轻吻这伤痕，“我不会歉的。”

        明明刚刚才洗完澡，那张致漂亮的脸俯下，贴近她的额，好似不知餍足地诱哄：“再来一次？”

        【18】

        “亲爱的礼物，你知你这样像什么吗？”

        当初选择跟绮罗生分手，最光阴也早就放下了前事。只是那张颜面神经失调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她顺着暴雨心的话接，“我也没说会原谅你。”

        她在亲她。

        她们也曾经陷落在同一片海中。

        暴雨心坐在她的侧，手指拨弄着两人交缠的发把玩，面无表情地想，这算什么？我都快要被你的无情折磨得想死了。

        “不会的。”

        在新天鹅堡未完工时，这位孤僻离群的国王意外地逝于湖中。

        她愿意收留同样为失忆的九千胜而伤心的女人，并不是因为多么善良大方的理由。她也只是想看看那位劣迹斑斑的祆撒舞司还能出什么好玩的事罢了。就算她们从来都不是朋友，她也没有把暴雨心当成敌人。毕竟，有人因为饭给情敌结果能把自己吃到医院，太蠢了。

        烈霏亲吻她的耳垂，听着那人似有若无的音，低声问，“那你想怎样？”她轻笑一声，“嘶......突然夹得这么紧，报复我呀？”

        最光阴主动伸出双臂，抱紧了她的脖子，依恋地靠在她的肩上，“我爱你。”

        “亲爱的，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报复我？”

        “像你从前那样，一边勾引人，一边又说不爱我。”

        真想将你一口一口，全都拆散，吞咽入腹中，最后都化在我的骨血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可以看见你的脸，听到你的声音了。

        “心真想吃了你呀。”

        她知最光阴不会拒绝。

        在最光阴即将出院的前一晚，她们在病房里看了最后一电影，上个世纪拍摄的《路德维希二世》。值得一提的，这是她住院的几个月以来，电视的播放权终于给到了真正的病人手里。

        烈霏骨节分明的手腕上都是她的淫水。北狗看了一眼，就别过眼去，侧脸的绯色染成一片，细声也不曾停下。

        莹白赤的上，心口有一刺眼的手术刀留痕，她们都知这是为什么而留下的。

最光阴的尾已经被扯散，上只有一件什么都遮盖不住的衬衫，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连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最光阴有很多人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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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路德维希二世一生追逐的梦想和所求不得的爱情，随着他的传奇沉埋湖底。

        女人的声音有一点低哑，“像个主动坐上来求的小婊子。”

        她正跨坐在她的上，双分开，私正好碰到她的手腕。那睡裙里不着寸缕，连内都不用脱，就像在等待着谁来侵犯一样。

        “嗯......”花渐渐适应了她的插弄，内的手指突然没入到最深，“啊......”

        烈霏搂紧了她的腰，翻在上，肆无忌惮地加深这个吻。两人上散发着同一种味的沐浴清香，交缠的呼放纵了心的紊乱。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邀请了。已经被侵入过的花在手指的抚弄下再次撑开，她的息和下一样凌乱，少女双眸迷离地咬着自己的指尖，轻轻扭动着腰肢，对她说，“那就插进来，快点......”

        她们花厮磨，互相抚着彼此，几乎在同时达到了高。

        “你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更难得的是，这一次最光阴开窍了不少，不止学会了主动接吻，还知礼尚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