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

        “她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别人不知，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6】

        我真的清楚吗？

        我真的会喜欢她吗？

        梦中的北狗在舞会上和廉庄舞，还送给人家一支玫瑰花。只有她一个人格格不入地站在人群之中，听到所有人都在鼓掌。

        礼堂的水池边，优雅的小提琴悠扬舒缓。北狗带着口罩，插着兜，只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琥珀色的眼睛，“自作多情，我干嘛要喜欢你。”

        烈霏声音都变高了几个调，上前一步，踮起脚扯着人家的围巾，“你、你凭什么不喜欢我？”她们靠得那么近，近到几乎可以相吻，那人银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飘起，差点和她的尾纠缠在一起。

        我为了你都病得想死了，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7】

        “心，今年你还不肯回家吗？”从九千胜出现在她生命中的那一天算起，原来已经三年了啊。三年，足够她暗中经营的祆撒教从艺术派成为苦境暗之一，连九千胜都换了一个新的份生活，她还没有想过收手。

        考虑到过去的青梅竹“情谊”，她没有删除黄羽客的联系方式，所以他们每年都会进行一到两次重复如下的对话。

        “师兄，父亲本来就很看重你，我不回去，你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虽然我们不太可能内联姻，但你还有更多的选择不是吗？况且我平时那么欺负你，你完全不必要我的死活。”

        这个问题他们从小到大不知争论过多少遍，老实的黄羽客永远学不会她牙尖嘴利，总是那句不变的回答，“心，你明明知，父亲最爱的就是你。”

        “真的吗，他有多爱我呢？”

        “如果我喜欢女人，他也会一样爱我吗？”

        “咳咳咳！”黄羽客无言以对，通话那旁传来一个中年男子震耳聋的咳嗽声。烈霖会偷听这种事她一点都不意外。

        “你看，师兄，这就是父母的感情，听话的时候是好孩子。一旦子女离经叛，就不认人了呢。”

        “你干嘛呢？”

        “没什么啊，刚刚打电话跟家里出柜。”

        “......”她们都还没有说过要在一起的话，这进展就太快了吧。

        “哦，对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出柜吗？”

        她动手扯住北狗的手腕，将人抱在自己上。

        北狗回抱着她的脖子，两人谁也没说话，好半晌才轻声出一句，“嗯。”

        没想到她真的会回答。暴雨心都愣住了，她掐着她的帽子，迫使她抬看着她，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下。

        她哑声，“干嘛啊，突然这么听话。”

        “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蓝色尾的女孩埋首在她温的颈侧，落下轻吻，“不然，我不好过，你也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