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习武的缘故，不论何种难堪的姿势，总是能受得住他的凌。

        第一次即将达到望的巅峰时，他俯在最光阴耳边，轻声问，“求饶吗？”

        “只要你听话，也许......心可以不杀你。”洒在耳边的息又又灼，暴雨心审视着那一段白玉般的颈侧，吻痕斑驳，满是他肆留下的印迹。心下扭曲的占有得到空前的满足，说出自己也不确定的允诺。

        少年失神的眸光渐渐变亮，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看着上的人，心下仍然想要躲开他的碰，却出乎意料地搂住他的脖子，决绝地吻了过去。这是第一次，最光阴主动吻他。暴雨心也愣住了，不用自主松开了掌心的力，改掐为抚，动作中多了些许温柔缠绵的意味。

        明明两个人接吻，便是为了享受那一刻你我无分的呼相缠，最光阴的眼睛依然没有阖上。他悠悠睁开眼时，他的礼物还在望着他。“怎么，舍不得吾了吗？”

        暴雨内心一，偏过再亲吻，这一次最光阴却避开了。不过他此刻心绪莫名地柔，也不在意，轻哼一声，抵在少年间的物事再度变得神，没入那被得发红的口，继续抽插律动起来。

        到最后一次，暴雨心失控地咬上他的肩颈，满目皆是那人迷茫的息和无声的低泣，浊沿着那雪白的下，淫靡又刺目。此生从来没有那么一刻，他抱着自己原本恨得至死方休的情敌，动情地埋首在他的肩窝，发出满意的喟叹，“最光阴，心好想吃了你。这样，就没有人会再记得你了。”

        吾会让你与九千胜一同，葬在我的心间。

        在情翻覆的这一夜，抑或在更早之前，他心中不止一次地想过要如何凌迟这个贱人千万遍。偏偏又因一念之差，始终没有真正下手。彼时的暴雨心还未明白，对于一次杀不死的人，而后便更杀不死了。

        【3】

        天光微亮，山外，已有两名宗师级的高手久候。

        暴雨心不知陷入了怎样的梦境，睡得深沉不醒。最光阴披上衣服，没有刻意收敛动静，似乎并不担心暴雨会再次醒来。昨夜他趁那人对自己完全卸下防备时，用上了大宗师私下交给他的一种毒。在主动吻他那一刻，渡入了他的口中。古陵逝烟心机深沉，此事连一剑风徽也不知情。他虽不清楚烟都大宗师为何会交给他这样奇诡古怪的东西，但的确阴差阳错地用上了，也为此行目的省下了不少心力。

        此毒无味无色，唯一的作用，是能让人在情中沉沦，最终陷入迷梦。百岁光阴如梦蝶，回首往事空堪嗟，当现实已然失味，总有人宁愿长梦不醒，自困心城。若能如大宗师所言，即使饮下此毒，还能从梦中再度清醒，也早就不知过了多久年月。久到情仇成空，沧海桑田。他不知在时间的终点，自己将何去何从，他会期待着九千胜的重生，而暴雨心永远不要再醒来。

        算着时间，最光阴从一地狼藉中勉强站起。少年银发披散，衣衫凌乱，上伤痕满目，除了因被反复撕裂而血不止的刀伤，还有成年者一眼就能看穿的情事痕迹。无声地显了他在昨夜经历了来自中另一人更为不堪的、隐昧难言的对待。对此情景，古陵逝烟见怪不怪，一剑风徽表情复杂，眼不忍。一是不忍见到这样优秀的后辈受此折辱，二是叹息故友之子如今变成这样残暴的面目，是他枉负烈剑宗主论剑之谊，有愧故人临终交托。

        出自时间异域的少年刀者对自己的情况好似并没放在心上。那四细细的眼眉映着天光，在初生的阳下，显得清冷动人。此情此景，面对来自两名前辈若有所思的注目，少年的面上也不见一丝尴尬和难堪，神情冰封，淡漠如常。对着杜舞雩，最光阴轻轻点致意，抽离去的影干脆利落，只留下一句，“交给你们了。”

        了结这一场宿怨，他还要赶回时间城。时间树只能短暂维系九千胜几日的生机，没有时之心，他离魂的躯支撑不过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