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

        “你不爱吾了吗？”每次上床，类似的对话都要重复好多遍。比之从前，暴雨心表面上正常了许多，内心的偏执从未改变，甚至有增无减。

        “他都离开你了，你不能喜欢我吗？最光阴。”

        不错，刚开始谁都没有当真过，外人都当成笑话一则，附送热闹一场，当事人也仅仅当作是一场游戏。为了发得不到的恼恨，为了弥补失去所爱的孤独……或者，一点超过的酒，一个意外的吻，所有复杂的情感，在朝夕相伴之后也变得失味。

        他在床边坐了许久，久到等最光阴醒来，他摸了摸他的额，才哑声开口：“亲爱的礼物，你亲一下我吧。”

        “你怎么了？”

        “嗯，我知。”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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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一夜，他不是笨得连自己是谁都看不清，他们还会纠缠到今天这步吗？

        他抚摸着下人柔的，“你知该说什么，哄得心欢喜了，就让你。”

        暴雨心靠在他的口，从赤相贴肌肤上感受到了水意。

        “亲爱的，是心不够好吗？满足不了你吗？”他又开始说着胡话。

        他情不自禁地轻抚那可口的，怎么掠夺都嫌不够。毕竟这么美好的礼物，心可是毕生难忘啊。

        少年困意未消，面对上方蓄势待发的暴雨，他还在天真讨价还价，“就这样......不到最后，好吗？”

        “想吗宝贝？”

        最光阴的怀抱很，让人不自主地贪恋。暴雨心喜欢被他抱着。他的礼物大概不知，自己的反应多可爱，像缠着主人的狗狗。偶尔也会由他将人强地搂入怀中，比之最光阴，暴雨心的怀抱提现的是令人窒息的占有。

        最光阴一无所知地昏睡过去了，暴雨心冷静地清理完一切，还在抑制着自己忍不住翻涌而出的阴暗心思。比如他想要对这只可恶的小狗采取一些见不得光的强制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关小黑屋不准和陌生人说话玩游戏别想给等等。

        暴雨心握住了他的端，恶劣地不让他释放，最光阴隐忍的哭泣也带上了颤音，手指都揪紧了床单。

        最光阴伸出的手顿了一下，试探地唤了几声，甚至是他觉得肉麻得要死从没能叫得出口的称呼。

        “哼。”这个他，是指绮罗生，还是与他形貌相似的九千胜呢？

        九千胜是他年少时心间追逐过的一抹虚影，最光阴对他，就像诱人上瘾的毒品。

        最光阴抱着枕，迷迷糊糊的声音听得人心下发，“不好，我想去。”

莫名奇妙地不再针锋相对，相开始变得和平。就像真正的伴侣一样，在日间各自忙碌，在夜里相拥而眠。

        绮罗生是九千胜的弟弟。九千胜出国后，留在苦境的亲友不多，最光阴一直想着要好好照顾人家唯一的小弟，反过来倒是被照顾得更多的那个。

        刚睡醒的人不明所以，昨夜的记忆在他睡过去后就忘得一干二净，除了全的酸痛和痕迹，银色的长发凌乱，抬手抱住了他。

        这段畸形的依恋发展到了不可控时，和最光阴上了床是意外，个中滋味，又在意料之中的美味。

        “吾亲爱的最光阴，明天可是周末啊，你就不能成全心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变味的？是在某一次的情翻覆时，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他心口的痛楚不减反增之时吗？

        “周末和太岁约好了去钓鱼，绮罗生也去的。”

        他不提还好，暴雨心只觉得自己的求更加不满了，他压抑着眸间的情绪，勉强维持着平静的口吻与他相商，“下次再去好不好？”

        暴雨心俯低上，凑得很近，就像童话故事里王子即将要吻醒公主的姿势，却是最光阴迷糊间抬起，一吻抢先落在了他的额前。

        “只要亲一下，心就原谅你了。”

        他不能接受最光阴说不爱他。在他从前的情敌占有了他的心以后，如果有人说不要他，他会不计后果，变本加厉地发疯。

        暴雨心眨了眨眼，致的眉眼微微垂下，眼泪得更凶了，“我好讨厌你。”

        他们相杀过，哪怕他当时就觉得最光阴长得很对他的胃口，该动手时也没有心过。然后无可救药地沉迷上过家家一样的相爱游戏，又纠缠到了现在。

        “暴雨？心？......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