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以为自己见到仙女儿了。

伺候，一向嘴紧得很。我只负责送东西。”

锦花台比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姑娘们上场时四角都挂了帐幔，什么都瞧不见，若非如此，只怕以祈王殿下的名气，未来的祈王妃一脸，云山书院都要挤破了。

那是去年下雪天，荣府新置的腊梅园中梅花开遍，景致旖旎。他因故途经腊梅园门时，不免驻足观赏。梅花簇簇，香氛宜人，他一时惊叹，忍不住走进园子，朝梅园深望了一眼，却见一棵枝桠遒劲的梅花树下，一位披雪青色缎面淡蓝浅紫双色暗花狐斗篷的少女坐在案几棋盘前，纤纤素手执了一枚白玉棋子，螓首微垂，出一方雪侧颜。

事实上，他那日连带着后来好几日，都有点魂不守舍，对那腊梅园更是退避三舍，打死他都不去了。

他说这句话时，并未刻意掩藏声量，恰好有一位了帷帽的姑娘从楼上走下，后跟了几个丫鬟护卫。那姑娘听到肖五的话，脚步顿了顿，瞧他们看了一眼，又继续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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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后，江璃芷才拿下帷帽，妆容致的秀丽容颜上略显苍白，神情怔怔。

那样的女子，哪个人碰上都要失魂落魄的。他可不敢再遇见。而且她可是祈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他这等鄙陋的凡夫俗子，瞧她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也是对祈王殿下的不敬。

若说原来的荣六姑娘是小有名气，现在便是名满京城，比当年的安惠郡主还要鼎盛。因为过去两年的锦花台里，荣宸都是最大赢家。

“不去了，回府吧。”她淡淡，意兴阑珊的模样。游玩的兴致彻底被肖五的话所破坏。

她是什么时候和荣宸结上仇的，她也记不太清楚了。景元三十八年的锦花台上，

“哥！你在想什么呢？”肖六。

那日唤他的人是荣六姑娘边的大丫鬟之一锦环。后来因此事肖嬷嬷把他送去给荣世子置，挨了二十下板子才算完。他倒受得心甘情愿，痛得很了，才能把那双绝世璀璨的眸子忘掉。

大约是听到响动，那少女抬看了他一眼。不过远远的一眼，他浑瞬间跟定住似的，三魂七魄散了个干净，若非有人唤他，他大约半日都回不过神。

闻言，肖五正握着茶盏的手登时一僵，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他无意中瞧见荣六姑娘的那一眼。

一旁的丫鬟：“姑娘，还要去游倦水湖畔么？”

肖六又轻声：“哥，你在荣府有没有见过荣六姑娘啊？她长得真像传言中那么好看么？能得上祈王殿下么？”

“哦，唔，”肖五喝了口茶掩饰了下方才的失神，“荣六姑娘么，当然得上祈王殿下。而且，世上大概只有她，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