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阿凝把了脉，然后给她制定了一套极尽详实的计划，包括每日几时睡、几时醒，甚至要走几步路，都规定得一清二楚。

回到荣府后，姜氏便托了人暗中寻找善于调养妇人子的大夫。效率还快，过了几日，姜氏就带着一位年长的嬷嬷来见阿凝了。这嬷嬷夫家姓肖，年轻时是太医院的医女。太医院中大夫多是男子，可为了应付里娘娘们某些不方便的伤病，也有少数医女。只不过和女一样，到了年纪便会放出。

阿凝简直目瞪口呆了。但为安全起见，她还是把肖嬷嬷拟出来的药方子暗中派锦青去给薛临涧过了目，听说这药方子没什么问题，才算放了一半的心。

“这出了嫁的女子，还得要早日给夫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越是高门豪第，嫡子就越是重要。任你如何贤能、如何聪慧，都不如有一个儿子来得有用。你日后进了祈王府，可要记得这一条，务必早日给祈王殿下添上嫡子，日后才可高枕无忧。”这话匣子一打开，姜氏的谆谆教诲就没完没了了，这会儿她还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凝，见她腰细人小的，摇摇：“你这子得早些养起来了才行，不然到时候如何受得住。”

当日回府的车上，姜氏：“你这幸好是个正妃。我今日瞧着荣宛那模样，啧啧，真是可怜。”

回到芳懿殿前时，阿凝走到姜氏边，姜氏看了她一眼，低声：“刚才什么去了？”

众人赏月聊天的声音，伴着夜风过嶙峋假山的飒飒声。阿凝拼命忍住难耐的呻/，默默的乖顺的承受着他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的侵袭。

“六姑娘之前定是子受过大寒，留下了一点残。这寒气于子嗣是极为不利的，姑娘别的可以不理，但这个药可得服下。”这日，肖嬷嬷见阿凝又皱

这……是在敲打她的意思吧？阿凝暗自撇撇嘴，自己在爹娘心中的形象是再也挽救不回来了。

阿凝本质上就是个生惯养的大小姐，她自然不喜欢什么事儿都被人着。那肖嬷嬷倒也很有眼色，知阿凝不爱被过多限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只一再嘱咐那药方子得日日煎服，有散寒之用。

阿凝有点心虚。她走的时候跟林蕴说自己要去出恭，这会儿在姜氏面前，可没那个脸欺骗母亲，便：“祈王殿下派人来问我，现在天晚了，要不要护送咱们回去。然后我说不用了。”

姜氏却：“颜色都是其次。再有颜色也都有红颜老去之日。可一朝了妾，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她转眼看了下阿凝，：“你也要记在心里。世上没有长长久久的好相貌，女子最重要的还是德行和贤惠。”

阿凝：“好在她颜色好，郑王应该还是眷顾的。”

顺着姜氏的意思，阿凝莫名想起前几日在凤倾偏殿里的亲热，整个儿羞得不敢抬了。

“阿凝，我知他们都离不开你，可是，我也离不开你。”他最后放开她时，低低。

姜氏：“就应该这样。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一些。况且皇后娘娘定会派侍卫护送女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