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馥当然不指望她说知，又续：“我若是能找到和书哥哥对嫂嫂那样对我好的夫君，也就无憾了。别说让我去江南，就是让我定居在漠北苦寒之地，我也二话不说。”

景元帝倒像是赐婚赐上了瘾，给郑王赐完了婚之后，又想起郑王前面还有祈王未曾大婚来着，便又给祈王也指了两位侧妃，分别是江中丞的嫡女江璃芷和虞国公府的三姑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什么进娘娘？”阿凝瞪大了眼睛。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你若进了娘娘，可要记得提携我一把。”

阿凝想起被火烧死的前皇后，“娘娘……太有风险了。我还是喜欢安稳一点儿的。能给一方天地我看书画画就可以了。”

秦晚馥撅起了嘴，“你果真是书呆子！一点情趣都没有。”

秦晚馥点点，“我也希望能安稳一点。”

灵溪院中花藤满架，芬香袅袅。

阿凝点点，一手拉着她的手，“不你去哪儿，我都会记得的。”

是夜，月色清浅，星光寂寥，华年初绽，时光美好。

不过这样丢人的事情，实在不足为外人也。

秦晚馥知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愿意解释了，只：“好啦好啦，阿凝最有情趣了。”

七月十五日中元节，月色正好，西苑群臣夜宴，文皇后让恬郡主、荣宛、江璃芷等几位京中有名气的贵女也带到西苑来玩儿，和后妃公主们共宴。景元帝当场指了文相嫡女文清瑜为郑王正妃，吏尚书荣成辉嫡女荣宛和礼郎中李灏致的庶长女李云娴同为郑王侧妃。

阿凝瞧着月亮发呆，边的秦晚馥安静了许久，正当阿凝以为她要睡过去时，她忽然轻声：“阿凝，你会记得我吧？”

阿凝摇摇，“你的想法也太不务实了。什么情啊爱的，不过都是骗人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拿得住对方的家世和背景。”

荣宛跪在那里领旨谢恩时，整个人都是木的，心仿佛被一盆雪水浇下来，凉得很。

江璃若一事，让明玉山庄的一群小姑娘们都开始谨慎起来，也没那个心思一块儿聚了。阿凝就窝在灵溪院里画画，时而和秦晚馥一起坐在紫藤花架下读书，如此安静了几日，很快又从西苑传来了一个重磅消息。

藤架上，挂了一轮弯月。夜色越来越深，月色却愈发好了。

“你生得这么好，肯定要进娘娘的。”秦晚馥笑。

阿凝不服，“我哪儿没情趣了？”她琴棋书画，样样通好吗？怎么会没有情趣？

她知。在梦里知的。昨夜的梦光怪陆离的，她后来才想起来，好像还梦到许多别的场景，比如她那位先生，画画的时候忽然抱着她亲什么的……

“当然。你知我记很好的。”

这李灏致去年刚从外任调回，如今官职虽不高，却颇受景元帝倚重。其庶女贵为郑王侧妃，无疑表明了皇上对他的信。

秦晚馥笑了，“永远永远都会记得么？”

第46章绿波池

上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