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于是改口用不可置信地说：“你觉得那些……咳咳，场景很刺激吗？”

绫自认为是一个热衷于挑战的人。

“不过……”绫却是出了心虚的表情：“抱歉，尼古莱，我好像忘记了。”

果戈里叹了口气，才说：“费奥多尔要我去理一些人。”

绫直直地盯着他不说话。

就像她经常有些奇思异想的诡异目标，在淌着岩浆的高温温泉里散步，亦或是从高空坠落会在空中自由落似的鸟类步，像炸弹鱼那样，跟着鲸鱼一起向北太平洋进发。

果戈里抱怨：“好苦恼，还得跟费佳去报备。”

她语气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要听吗？我的大作！”

从白天起费奥多尔说的那句话一直留在她心里。

自从听到果戈里话里的形容“这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的语气后，酒后的她异常兴奋。

她对死的畏惧并不存在。相反，她有时候对死亡充满了好奇，所以她会去挑战一个人类不到的高危举动。

果戈里沉了一下，才委婉说：“你不害怕吗？莉莲。”

他又叹了口气：“啊，好久我们才见一次面，好久啊――”

口气，还喝了一大口啤酒。

“莉莲――”

“亲爱的尼古莱先生，我能为你什么吗？”绫支着下巴看他表演了一会，许久才顺着他的意思说。

“但是。”绫的话锋一转，乜斜着眼看向他，留了一个转折。

毕竟她从来没有和□□相过嘛。

“胡说，我们半个月前才见面。”绫一板一眼地说。

绫轻咳了一声，疏通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吗？”绫发问，“况且，连这些都接受不了，我们早晚得分开。难说，你打算一直藏着掖着，尼古莱，我从来不知你会这么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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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想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

“你说呢？”绫反问。

她不知费奥多尔是不是故意的，但这句话确实在她心里留下了十足的印象。

果戈里双指并拢，贴着嘴，抛了个媚眼。

他们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很尴尬。

所幸灯光不太亮，加上在角落的位置，他们才显得不是很引人注目。

当她开始猜测这份工作的时候，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自然不可避免的落入她的心里。

“你要去干什么？”绫充满暗示地问，“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们关系不好吗？”

果戈里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不会。”果戈里说，他还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好麻烦。”

“我想去！”绫兴致冲冲地说。

果戈里出期待的姿态。

“怎么会？”果戈里用微不可闻地声音说，“真是无情啊，莉莲。”

绫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套话了，这一次，这绝对不是她故意的举动。

“上次说要给你写诗的！”

“啊！我想起来了。”绫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的。

他是不担心绫会害怕死人，可她对他的信任，明显是出于一种敷衍。

果戈里轻笑了一下。

“骗你的啦，尼古莱。”她走近他，亲密地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