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我这样的老女人掺和在一起。”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很明显是思考了一瞬，然后：

“这你就不懂了。”

“还是不能生育的老女人。”

代孕，听起来很遥远。有钱人会那样，她在新闻上面看到过。

完结章

“还有就是，我的病好点了，我在认真接受治疗。高盼，”他认真地看着她：

“我学了很多摄影方面的，我知你喜欢什么，以前在书吧待着的时候我也看过不少杂志，所以能学到一些东西。”他认真解释：

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可随即也笑了出来。

“如果你想要个我们的孩子，那我们就去代孕。如果你不想结婚，就这样，我也没有异议。”

一沓照片被他甩出来。画面上都是高盼的脸。

“后悔什么？”他微微垂。

她在他怀里打了个寒颤。

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

他似乎笑了笑：

“我来过布达拉很多次，明天带你转转。”傅羽。

“傅羽，你不后悔吗？”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突兀，可是放在这种情景下，她也三十岁了，怎么说，也算青春不再了。

“你想结婚吗？”

“怎么会呢？”她的鼻腔有酸意：

“你看。”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那自己也不算自作多情嘛……

他把她揽在怀里，她背对着他，听到他：

“傅羽，你跟踪我？”

“你什么时候拍的？”

他挑挑眉：

“你回国不告诉我？”高盼嗔怪。

“我也很想你啊……”

这话题转变得好快，明明在谈论他，怎么忽然转到她上了……

他冷哼了一声，却也不置可否。

晚上二人躺在床上，却没什么逾矩的事。

她的脸颊绯红，他都这样了，她当然知他没女朋友，心里可能和她一样，也没别的女人。

些过去的零零碎碎：

高盼摇了摇：

“呵。”他的表情有点傲：

羞怯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泻出来，她其实始终都是那个小女孩啊。

“或者你想领养个孩子吗？”

“嗯。”她声如蚊蚋。

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十月怀胎的那种或欣喜或惆怅，大概只能说是命吧。

“所以我问你想结婚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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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年轻着呢。”她说：

“傅

高女士都三十岁了，但没办法，还是脸薄。她也不说“愿意”，傅羽就这么等着她，直到她有点受不了那样的寂静，挠得她心：

“你的拍照水平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她翻了个，脸对着他的膛：

“我一直都很好，只是你没发现。”

旅行了这么久，她居然没发现有人跟拍自己。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像黑曜石一般温柔。

她注意到，这些杂志里有不少照片的摄影者都是傅羽，他是签约摄影师。

他从背包里翻出杂志，给她看。

“你还会拍照的嘛。”她笑嘻嘻地接过照片，发现这些照片都摄得很专业：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傅羽听到了，他笑了。

这是第一次高盼看见他笑得像个孩子，是发自内心快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