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你们没在府里迎候,可是不妥?”静香有些担心,若是误了礼数被老太太深究,再暴
了他的伤可如何是好?
“哦,倒不是为那个,老将军回府了,据说还来了贵客,让我们直接回贺府去。”
看她应得轻,脸颊上的红晕也冷去,寡落落的,他心疼,略靠近些
静香这才自在些,抬起
,“我听说老太太来信了?”
承泽笑着安
,“不妨。说是将军信里没有明说是哪位贵客,可见心情甚好,在与我和丹彤逗趣儿。”
正是歇晌的时候,人都各自绝了踪迹,整个府里只有树
的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嘶叫着。午饭没什么胃口,好在这几日慕家总是会准备冰凉的酥酪,吃了一碗倒是清爽。此刻站在窗前,承泽微微迷着眼,看那老榕下撕碎的一地光亮,依旧明晃晃的刺眼,嗅着日
烤过的花香,心里有种恍惚不真的感觉……
此刻看她羞,却并不恼,他心里自是适宜,弯腰对上她的眼睛,还是逗她,“怎么了?我说的哪儿不对?”
“陵波微步,烟水茫茫。宜雨宜晴,宜淡抹
妆。宜思宜念,宜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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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承泽直起
。
就会在傍晚添一场雨

,却也都一夜蒸干,第二天又是毒辣辣的日
。
“信上怎么说?”
后珠帘轻响,随之便是薄纱抚过砖地那极细极柔的声音。承泽轻轻闭上眼睛,等着那日思夜梦熟悉的味
慢慢包拢……
“让我和丹彤赶紧回去。”
她的脸更红了,“……尽胡说。”
“静儿,我要走了。”
她与他之间端端两步之遥,在这不大的客房中已是相当客套的距离,这与承泽心中渴念的亲近自是相差太多,可他却也并未再往前多近一步。自那一夜守着他掉了泪,她再不肯离他那么近。开始他也恼,甚而还跟她急过,可后来才觉出她并非是嫌他,也并非是刻意与他疏远,只是仿佛离开些,她才真的自在……他想不明白因由,也问不出,好在每次见,不
是来送饭,还是只悄悄来看一眼,总还是肯让他握握她的手,虽则还是紧张得发凉,可毕竟也肯老老实实待在他的掌心,任他抚摸、任他疼,如此,他心里便不至太寡落,知
她还在,心里念不念,至少眼里还是他,遂也不再纠葛这距离……
“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
有香尘……”他依旧不睁眼,声音极懒,腻腻的哑在
中。
他笑了,柔声
,“你怎么这会子过来了?大热的天,也不歇晌?”
“……嗯。”
“哦,那就好。”
“那外
是榕树,哪来的莲
?”
他该是刚刚出浴,一
乌黑的发披散在肩
,映了日
偶尔折出未干的水珠,雪白的丝袍未束腰带,懒懒地垂附着依旧勾出那好看的
型。走近
边,看他面冲窗外,闭着眼睛,微微仰
,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静香不由
角一弯,“这是
什么呢?”
静静的房中没了声音,只有她浅浅的呼
,淡淡的香,承泽知
这又是说羞了她,睁开眼,转回
,果然见她眼帘微垂,
略低,粉
的双
不自在地轻轻抿着,越显那小脸上
的红晕……
“我猜也是,出来半个多月了,便是有什么好山水也该都看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