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从墙上挪开，抖开了扇子耍风，“弄死了又如何？连她亲爹都让斩了，何况是她。早死早超生！”

“青枝………”她下意识地后退，眼泪又涌出来，哭花了妆。“你走开！你这败了良心的东西，别过来！”

他轻哼，角讥诮，迎上她的绝望，“想死？也只能死在你接客的床上。”瞟一眼三福，“愣着干什么，还用给你找帮手？”

三福一连点，“不用不用，不敢劳烦大人，小人立时就干死这个小贱*人。”

而赵妙宜口上已叫他啃了好几个透着血的牙印，发也全散了，赤条条的上半惨不忍睹。三福一把口水说：“四姑娘，咱们听大人的话，进去弄。爷爷今儿定把你弄得两眼翻白，爽得一日也离不开男人。”语毕，伸手抓住她的发便往后拖，他干惯活，力大得要将她都扒下来。

在姑娘屋子里服侍。”赵家散了，小姐夫人都进了窑*子，更何况丫鬟们，更没个出路。

三千青丝落了一地，她眼瞳晦暗，成了砧板上的鱼，被眼前五尺来高的男人剥了个光扔到床上。又听见她一声苦痛的叫嚷，内间便乒乒乓乓开始响，是什么撞了床架，或是什么扇了肉，晃晃悠悠地摇着，她哭，他也叫，噼里啪啦放爆竹似的热闹。

门敞开，赵妙宜哭得声嘶力竭，外许多人都凑过来看热闹。陆焉敲一敲桌子，斜眼扫过去，人便跑了个光。“要弄去里弄，别在我跟前。”

她被扯着倒退，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座上悠悠然倾杯倒酒的陆焉。他垂着眼睑，在看她，或者又不尽然。她不知他在想什么，更不知他何来如此滔天的恨、决绝的狠。又或许世间千万人在这双冰冷苍凉的眼睛里都不过蝼蚁贱命，一手指就能碾碎了成了齑粉灰飞烟灭，轻而易举。

他俯下，拾起

三福不以为意，伸出脏污且短的手来抓她，纠缠间一把撕掉了对襟短袄，出她前一团白花花的肉，也只是肉罢了，白得晃眼，叫他哈喇子都出来，当即便扑上去又啃又咬。

隔弹琵琶的窑姐儿吓出一鸡，压低了声音说：“哪有这样弄人的，可别弄出人命来。”

但她不能，她不愿，她宁可死了，也不要教一个浑腥臭的夫践踏。她似突然间醒悟，上的疼也顾不得，竟全心全意往春榻上爬，将他当睥睨的神，怒目的金刚。抠着地板的指甲盖都让掀开来，血肉模糊，“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匕首一样尖利的音，如临死前最后一声叫喊，生生撕开这歌舞升平的夜。隔的琵琶声停了，淫艳的小曲儿也停了，富家公子贴着墙听――

“哎，是是是，小人这就进去。”他原想着太监逛窑*子，自己是个没的东西，才喜欢看人干婊*子，没想到这位陆公公是个稀罕人，光就爱听个响儿，不爱看人赤*耸来耸去。刚扯了腰带想在堂上就干了这个滴滴水的小姐，偏被人一句话拉了回去，脏的看不出颜色来的腰带又打个绳结挂住子，下还杵着，耀武扬威。

然而陆焉仍静静坐在原，脚下是满屋狼藉尖声哭闹，但这一切从来与他无关，他与这些苦痛挣扎隔了千里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