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夏侯芸的脸色一暗，似乎是张暮话语中的某个词语动了她，一时间神情上又浮现出某种低落。但张暮却并没有注意这些，他只是夹了点菜放在碗里，又继续说着。

“咦？这是……”张暮的目光，忽然定格在街尾端的一家店铺上，这家店铺很小，整个店都是用青砖铺砌，显得倒也有些情调，店口与街上的其他家不同，并没有所谓的伙计在站立着。

他此时心情，复杂的难以言表，越是这么多人觉的不可能，张暮就越觉得有种强烈不安感。他手支着桌子，偏过向窗外看去，街上的人们依旧稀少，商铺林立，却没有应有的热闹与繁华感。

“张暮，你真的会离开夏侯家吗？”

“东荆州官家商会？”张暮的内心一颤。

“更何况……”

他只是觉得有什么重要东西，在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

第九十二章十年局(二十七)在线.

张暮被夏侯芸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弄的一愣。他抬，看到夏侯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神情间多少有些紧张，如此情形让张暮的眉不由皱起。

还有其他理由，张暮并没有说，比如承坪已被攻破，州域之战很可能爆发之类的消息。

“那是女饰品店，隶属东荆州官家商会旗下，冀州很多地方都有的。”对面夏侯芸顺着张暮的目光看去，不由出声回答。

“怎么可能？”夏侯芸上打断了张暮有些犹豫的话语。“叔父这么强的人，论起行军打仗，在冀州有谁会是他的对手。你太多虑了。”

“夏侯均，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夏侯霖在某场战斗中去世的话，你会……”

但这都不是重点，真正引他的，却是店铺上一个有些另类的标志。

口气。“真不知这伐齐之战要打到什么时候，齐家还有正平与承坪两座城未被攻下，父……叔父也不知在心中是如何打算的。”

对面的夏侯芸看到张暮的神色，醒悟似的上干笑了几声，随即又岔开话题般的说。“我平常是不太怎么关心家族情形的……”

一个血红色的“十”字。

“现今冀州势力中，夏侯家的势力并不强大，但幸好有夏侯霖在，他的声势与威望在冀州中少有人及，更不用说夏侯霖本可以排进大陆前百的绝对实力。可即便如此，在攻下广罗城后，也已经到达了守卫极限，城再多，也只是分散力量，供别人蚕食而已。”

后面的话，张暮一句都没有听。

“实际上，对于你们夏侯家而言，这场伐齐之战已经结束了。”

夏侯芸愣了愣，似乎想了一下，方才开口答。“好像，好像有十年了吧。反正我小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话说那时……”

这种凡是涉及系统的事物，他自然不会告诉除己之外的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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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暮无力的笑了笑，那张塔罗牌中的死神卡牌，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夏侯芸笑着，脸上多少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闪过。“对呀，你可不要将这消息告诉别人，我这还是跟从前那个伙计认识，他告诉我的，也不知为什么，据说他们老板对这类消息看得一向很严……”

张暮没太关注夏侯均话语中的声音变化，他只是吃了几口菜，停了一下，方才开口说。

“这样商会旗下的店铺到底出现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