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石香兰频频点，“哪家的？过些天你爸生日，我还说济城没什么好食肆呢。”

了一小块五花肉，最妙的是还有一个蛤蜊。蛤蜊的汤汁溢在菜馅里，浸入脆甜的面坯中，鲜美得能把都咬下来。

“苗苗，不是我说你，别见天到胡混，有空多回来陪陪你爸。他是嘴心的人，也是恨铁不成钢，你们两个斗倔，斗到什么时候去？”

“我已经拖了半个小时了，也要留点时间给你们晨间运动，按姐夫的力估摸着半个小时足够了。”他咧着嘴笑。

秦瑶是他大伯的女儿，大他半岁。他和秦瑶可以算是老秦家的基因变异分子，从小到大没少给老秦家鼓捣点儿乱子出来，秦家这一代五个，除了大伯家文革害病夭折了的大儿子，其他的三个他也就和秦瑶走得近点。

秦瑶半晌没说话。

“唉，怎么了？言语一声啊。真有什么事？”

“旮旯小店。”

“我怎么听着有闺怨的味？这唱的哪一出？琵琶行？商娥怨？”

“咦，邪乎了。这时候给我电话。”秦瑶婚后跟老公住美国长岛，鲜少回来。她和秦昊一样，都是晚睡晚起的人，平常秦昊与她联系都是折腾到凌晨两三点后，这个钟数甚少有接过他电话，不她奇怪。

“说的什么话！你就不能消停点，安份找个正经事？”

“我的不叫正经事？”

他习惯了晚睡，在房里兜了几个圈坐下来开了电视，看了几分钟又烦躁的关上。算算东的时间估摸着秦瑶已经起来了，于是拨了那边的电话。

他厌烦的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椅里。眼前浮现那破落景象里的一张艳极冷极的面孔，一时间有些意兴阑珊。死丫片子，别的女人都是巴巴的上赶着，就她人五人六的。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也敢登眉上眼的给他摔咧子。

“公司又不是我的名。妈。我读法律的，这些事情我不知吗？爸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也不信我？分寸我会掌握，不会框外的事儿给爸添乱的。”

“直系亲属不能开公司生意，你要为你爸爸着想。”

秦瑶啐他一口，“你姐夫出公差，后天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

“妈，拜托，我也一把年纪了，别老是苗苗、苗苗的叫。听了肉麻。”秦昊倒杯水递给他妈，“我是想回家啊，我爸一见我就没好脸色，我还敢回来吗？热脸贴个冷屁*？”

秦昊回了自己房间平躺在床上，掏出袋里的手机，8个未接电话。查看一下，都是蒋小薇。蒋小薇是他半年来的玩伴，模样漂亮，材养眼，无可挑剔的是知情识趣。出来玩就是要懂得分寸，他可没兴趣给自己找个粘人的麻烦回来。不过蒋小薇正常的时候这点的不错，喝高了就会偶尔发疯，今天连续八个电话过来估计是没少喝。

他妈叹气。“知分寸就行。早点睡，明天起来陪你爸吃早餐。”

“能有什么？你姐夫是我手里的风筝，线在我手上攥着任他飞能飞到哪去？”秦瑶顿了顿又说：“不过，就算是believe，中间也藏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