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晔把烟扔了，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没能力查？”

这话一出，席晔手猛然抖了一下，烟落在被子上，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他连忙掀开被子，起，“谁的孩子？”

“还能是谁的？上过她的人留下的种呗。孩子今年六岁。”

约莫一分钟后，席晔重重：“承认。”

“嘿，哥们儿，那也得好几天时间对不？我这里的资料可是一手新鲜的，绝对不掺水。”郭子衿笑得格外阴，“承不承认？”

***

李绮橙费力地从梦中醒来，猛地了一口气，对上儿子那张稚的脸庞，半天才回过神来。

识很模糊，行为也不受控制，力气大得惊人，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把她给欺负了。

那边的郭子衿翘着二郎，“承认你自己是种猪了，我就把资料发给你。”

“郭子衿！”

怎么突然梦到往事了？

“……”

屋内冷冷清清，除了一盏大灯明晃晃地挂在天花板上还有些生气外，其余的都死板寂静。他想了想，拿过一旁的平板电脑，开始查着这方面的资料。

西瓜脱了鞋子走上床，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脸，“该饭了呢。”

席晔觉得，他不行的原因，很大一分都要归咎于当年那个给他造成阴影的胖女人。当年如果不是被刀疤整了，他现在能落到这个下场？想着想着，又想起郭子衿的话，如果真的找到那个女人了，他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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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之前，席晔接到了郭子衿的电话。

她现在要么嫁人了，或许连孩子都生了，变得和普通的市井女人一样，甚至可能比之前还胖，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摆地摊，又或者活得不尽人意。他即便是找到她了，除了加深对当年事件的阴影，又能干什么呢？

“她现在带着一个孩子。”

听到这话，席晔莫名地不舒服。他又回想了一下记忆中的手感，不咸不淡地回答:“说重点。”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比任何一次都要正经。他听到郭子衿说:“哥们儿，我找到那个女人了。”

郭子衿在那边翻着资料，故意吊着他，“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那女人瘦了，看起来跟个豆芽菜似的，不过倒是没瘦。”郭子衿语气开始不正经起来。

席晔吐出一口烟圈，“别卖关子了，说。”

嘴里的烟一点味儿都没有，他放下平板电脑，把烟掐灭。

她晃晃，掐着太阳，下床去饭了。

“好！兄弟之间不说这些，我上把资料发给你。”还没等

郭子衿也点燃一支烟，说话糊不清的：“承认不？”

这晚，他试着抚自己，可那东西不他怎么弄都没个动静。最后，他干脆摸了烟出来，给自己点上。

李绮橙平平淡淡的一生，竟然遭到了如电视剧里上演的那般俗气事情。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边没回话。

“妈妈……妈妈……”

席晔又点燃一烟。他今晚好像特别依赖这东西。

席晔这些天心神不宁的，晚上睡觉总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醒来后就盯着自己的裆，一盯就是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