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着还乖的。

还有学生探着往窗外看的。

“浩子说你和他昨晚打到两天，现在才六点半――我天，你才睡了四个小时？？”

周恪指尖一顿，转：“哦？”

他不是爱闲事的格，又扫了眼屏幕，退了朋友圈正准备睡觉，忽然看到消息列表有一个小红点。

周恪看着“准备睡了”这四个字，眉舒展。

【小季不吃鱼：你什么时候来上学？我好给你带早饭】【周恪：明天】

“……行吧，”于扬猜不透他的心思，从包里拿出背豆浆，插了溜溜：“恪哥，据我昨天观察，你同桌非常不一般。”

【周恪：说了】

周恪咬着烟，微微皱眉。

这让周恪不禁好奇，他同桌到底有什么过人之，能让于扬惊讶成这样？

【小季不吃鱼：咦，你还没睡啊】

这是周恪没想到的：“真的？”

“什么？”

周恪盯着她的像和ID看了半晌，低着嗓子笑了声。

这么晚，在外面鬼混什么？

正是昨天季绾绾上学穿的。

“恪哥，你不困吗？？？”

周恪：“……”

【小季不吃鱼：不多休息几天吗】

第二天。

，放大看，入境的还有一双球鞋。

于扬来的早，教室里没几个人，他放好书包，扭坐到季绾绾位置上：“不是，恪哥，有假你怎么还来上学？在家躺着不舒服吗？”

【小季不吃鱼：我都准备睡了】

“本来是困的，”周恪慢吞吞直起，抹了把脸，“现在你一吼，不困了。”

于扬说：“照理说不应该啊，你同桌看着乖乖巧巧的，怎么――”

周恪靠着墙，低着：“我乐意。”

【周恪：都行】

一天之内，这是于扬第四次这么评价季绾绾了。

看来已经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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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是批了你几天假吗，你怎么这么早就来？”

哪有猫不爱吃鱼的。

这时候，走廊传来一阵喧闹声，仔细听，有不少人惊呼。

【小季不吃鱼：同桌同桌，明天早饭想吃什么呀，我给你买】【小季不吃鱼：哦对，我差点忘了，你明天不来上学】【小季不吃鱼：请假的事，于扬和你说了吗？】

“昨天你不在，下午连着上了四节课，你同桌玩了四节课手机。”于扬压低声音。

于扬捂着口，难以置信：“她说她不想听，高考还有两年，现在还是玩儿比较重要。”

于扬：“……对不起。”

还是熟悉的猫猫像。

于扬看着后排熟悉的影，手里的书包差点没拿稳。

【小季不吃鱼：好吧好吧，你自己决定什么啦，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手机叮咚叮咚震了好几下，满屏幕都是季绾绾的消息。

【小季不吃鱼：？】

“千真万确！”于扬说，“昨天上的都是大课，英语数学语文物理，她一节课没听，书都没翻开过――我问她为什么不听课，你猜她说什么？”

周恪动作一顿，掐了烟。

“还有，昨天放学。她第一个走的。好家伙，我第一次知归心似箭放她上是个形容词。”

确实不一般。

“恪哥，你怎么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