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
这真不像他。
想着
份已被徐林甫看破,慕言殊便不再遮掩。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村子里?”
小姑娘却不知他的心思,只是继续笑着。
“在下慕言殊。”
见到慕言殊,她俏生生一笑:
见慕言殊
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笑连忙捂住了嘴,眼睛中仍满是震惊的神色。
殊看着她的样子,本以为只是个不懂医术的小姑娘,没想到她竟一下子识破了长安的假扮。
“老朽徐林甫,你就入乡随俗,叫我徐先生吧。”
慕言殊从来都是泰山崩塌也能自若之人,可此时听说长安的伤没有大碍,心中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
“丫
,先扶这位姑娘进去,替她看看伤势,我随后进去。”
“谢了。”
接着他转
往屋里走,慕言殊看着他潇洒的背影,说
:
“谢什么,我替北方的百姓谢你才是。”
良久,屋内点起了灯,徐林甫的孙女才推开门从屋子里出来,她的额
上有细密的薄汗,显然是为长安的伤势费了不少气力。
“再下姓慕,受伤的姑娘是在下的朋友,云七。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笑笑试探着问。
慕言殊看着他潇洒的推门而入,目光蓦地深邃了起来。这样一个偏僻的小村里竟然能有徐林甫这般高深的人物。只是交谈几句,便能认出他来。
老者这才问
:
慕言殊
“云姐姐只是伤了
肉,
血
得多了些,我爷爷已经为她敷了药,休养些日子便会痊愈了。你放心,我爷爷的伤药很灵的,一点伤疤也留不下。”
“那……云姐姐她,是你的女人吗?”
这姑娘笑起来甚是可爱,即使是对着慕言殊,也仍没有丝毫畏惧,很难想象西北干燥的气候,竟然能有滋养出这样通透的小姑娘。
听见慕言殊说谢,徐林甫大笑三声:
“慕言殊?”笑笑觉得这名字耳熟,心中默念了几遍,忽然大惊,“你,你是上京来的--”
慕言殊正打量着这个小姑娘,只见一个老者从屋内走了出来,这老者长眉白发,虽是个村夫,却有几分仙风
骨,想来便是徐先生了。
坦然
:
“你不用谢我们,爷爷说你是我们的恩人,虽然我不明白,却知
爷爷说的总是对的。对了,我叫笑笑,你呢?”
“我先进去看看云姑娘的伤势,请你在外面稍等。”
“多谢。”
见眼前尊贵不凡的男人对自己十分尊敬,徐林甫捋了捋长长的胡须,面上
出几分笑意,接着他才说:
老者云淡风轻一拱手,
:
他与刚才那妙龄少女,这祖孙二人,都绝非简单的人物。
乡亲们口口相传的战神慕言殊,竟然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啊!
天色沉了下来,慕言殊仍等在徐家的院子里。
闻言,那小姑娘便从慕言殊的怀中接过长安,扶着她向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