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虽不懂长安为何听说打了胜仗,还如此深沉,却还是为她置好了笔墨。
阿翠仍有许多疑问,长安继续为她解答:
听阿翠问了这个问题,长安的目光投向远方,若有所思,终究只是淡淡的说
:
“知
了。可是殿下……”
阿翠还想再问,却见长安将小小的书信卷好,交到她的手上,微微一笑,说
:
长安坦然说:“他们男人,自然是不希望女子干涉这些家国大事,若是署了小晏的名字,大概他会更相信些。”
“殿下信中所说的独臂男子,又是何人?”
阿翠笑
的回答:“说是镇北的军队遭遇了犬戎最难缠的
兰布将军,王爷却仅率了三万
兵,就将那些蛮子打得落花
水呢!”
“竟然这样厉害,那他叫什么名字?”
慕言殊,果然是可以带给子民自豪感的战神。
她没有叫他皇叔,抑或慕言殊,只说“他”。
长安静静回忆着,上一世,她可着实在这人手下吃了不少亏。
“嗯?”
长安提起笔,仿着小晏的字迹写
:
阿翠问
,长安这样
,是在暗中协助摄政王
长安思忖了良久,才终于说
:
在说这话时,阿翠脸上的骄傲,早已超出了个人的情感,而有一种家国强盛的自豪。
“那个独臂男子,是犬戎最有智慧的人,他所带之军,既不失犬戎大军的雄风,又极为擅长阵法变幻,可以说是犬戎最难对付的军队。”
阿翠在一旁却看不懂了,连忙问
:“殿下,为何要仿晏太傅的笔迹?”
此番慕言殊的军队大挫
兰布,究竟是战神的实力无可匹敌,还是对方故意为之呢?
长安一边想着,一边觉得有些不对,她曾与犬戎周旋五年,其间双方倾全国之兵力的大战,就曾打过三场,史称三战犬戎,若说
兰布其人,她比谁都要了解,他用兵时总是习惯先输一场,让对手放松警惕,然后抓住其最懈怠的时刻,集中兵力发出致命一击。
,阿翠见她回来,连忙对她说
:
“阿翠,替我研墨。”
“殿下,你可回来了。刚才皇上来过,说北疆传来捷报呢!”
“这封信……是发给王爷吗?”
这样一来,虽有些损耗,却仍是能胜得漂亮。
长安听说战事顺利,心中不免宽
了一些,无论她的命运如何,还好,江山还是安稳的,长宁此刻还是安全的。
“他叫巫书纳,我不知
这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但是犬戎的人都是这样叫他的。”
“是。”
“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快去帮我发信吧。”
写完之后,在书信的最后,署名一个“晏”字。
“
兰布最擅示弱,切莫轻敌,犬戎军英武有余,谋略却不足,只需与之周旋,耐心等待,自可找出其破绽。另,若敌军中有一独臂男子,切记提防。”
“皇上怎么说?”长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