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中也君，这里沾到了。”

        中原中也瞳孔地震。

        看不太清，但应该是笑着的。

        “中也君？”

        还有从刚刚起，就在暗中躁动的某种冲动。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拥有无数酒庄、擅长酿造酒的、爱好和平的旅行家弟弟吧。”

        单论格，这个少年跟狄俄尼索斯相去甚远。倒不如说，他跟所有希腊神都不一样，毕竟希腊的神明大多以自我为中心，个个都是睚眦必报的格，她也不例外。非要说相似的，那大概要数那位为了人类而被吊在悬崖上被啃食肝脏的大怨种普罗米修斯了。

        ――这不是相当不负责任嘛！

        “说到酒，那孩子长大后种很有一手，还会酿酒。”事实上，要按因果关系来说，是先有那孩子――狄俄尼索斯，再有和酒。

        好歹意识到自己现在吃喝都是这位不靠谱的姐姐付的钱，年轻的“羊之王”遏制住自己吐槽的望，继续喝饮料。

        他咬着塑料，问：“那然后呢，你什么时候知他是男孩子的？”

        中原中也下意识握住，定睛去看：啊，是珀耳的手指。

        不知不觉中把饮料全喝完后，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思考变钝了。眼前的景色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奇怪，今天应该是个晴天，怎么会突然起雾……还有那个叫“珀耳”的金发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她起离开了？

        好碍眼的咖喱残渣……他皱着眉。

        ――不，就是，很不负责任的姐姐，吧。

        “不知不觉就知了，可能是抱在怀里的时候，也可能是某次他察觉到不对跟我说的？”

        旁边的羊安静了许久，她转看去，橘发少年的脸在微弱灯光的照下显得格外红。

        说起来，这饮料里是不是……

        笑话！他可是能控重力的诶！

        “只要他想，世界各地都是他的酒庄。”

        指尖沾着一点棕褐色的东西，唔，好像是咖喱……是，他们买了咖喱，坐在不高的屋上吃。他本来以为对方会嫌弃在天吃饭，还是坐在屋上――毕竟一副很有钱的样子嘛，结果这家伙上房的动作利索的不像话，甚至有闲情伸手让他握着借力上去。

        要是前几天有人跑到中原中也面前说他几天后会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女聊家长里短，他一定会不屑嗤笑对方并让对方快点，可惜事实就是――

        不会喝了这么点就醉了吧……这孩子。

        和傍晚那种挑衅的微笑不同，应该是，很纯粹的笑。

他姐姐吗，那人也太惨了’的眼神看我也太失礼了吧，中也君。”

        “偶尔碰到争斗，他也会试图从中调停……”

        被他握着的手动了动，中原中也想也没想，握得更紧。

        有什么的很凉的东西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不过，若说中也君像普罗米修斯的话，那那群仰仗着他的力量抱团取的羊羔们，就像极了尼俄柏――因为些微不属于自己的优势自信心膨胀，从而自取灭亡。尼俄柏的惨剧在神代就被阿尔忒弥斯姐弟画下句号，至于这些小羊羔……

        “加了点酒吧，这饮料，”喝了口饮料，珀耳拎着杯子晃了晃，“不错的法，适量的酒能让人振奋神，像这样的天气还能子。”

        “长大之后他还带着一大帮人跑来跑去，一边发酒疯一边旅行，足迹从希腊一直到埃及……”

        初尝酒的少年还不知自己现在是醺醺然的状态，在隐约听到声音后，他慢半拍地转去看她。

        嗯，被她睚眦必报的垃圾爹锁上去的。

        珀耳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金发神明抵着下巴，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