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只看到他作为督察，和我作为犯罪分子的一面，这一点上我们确实不像，我得感谢楚家，将他教得很好。但是他出生就尊贵无双，本来就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却因为半妖的血统，一切被毁了不说，连自己的命也要丢。”

女佣木着一张脸，躬了躬，往吧台去了。

林静沿着长廊往前走，到了楼梯口，就往下去，随口问：“感慨什么？这个电池很耐用？”

“不，是忽然间，看到了当年自己。”苏云峰说，“楚明渊跟我当年，很像。”

“当然了，因为，他们都是‘电池’。很吃惊吗？”苏云峰解释着，对女佣说：“茶，咖啡。”

分离他们的神魂，只为了抽取他们的妖力，就像对待一块电池。而作为灵的那分，除了要被抽取力量到无法保持记忆之外，还要作为仆，伺候他的日常！

而且说话间，两人从楼梯出来，再一拐，就到了底下一层。

苏云峰招招手，一个女仆就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面前。林静仔细看了一眼，登时变了脸色。

“对。”苏云峰好像能看得懂她的心思，点说：“林医生，以你的本事，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否则的话，又何必让楚明渊告诉我小语的世，又让阿渊在小语墓前等着我？”

这些服务生，眼睛为什么如此麻木？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而且，林静发现女佣过来的时候，并不是“走”着，而是整个人飘过来的。

苏云峰的声音里充满了叹息：“这一点，与我当年何其相似！”

确实很节能环保，但是一想到这光芒都是磷光，仿佛被亡灵凝视一般，实在叫人心生害怕。

苏云峰点点脑袋，笑：“哦，节能环保。”

常有感情，建造这个秘密山庄的时候，就将它们都涂在天花板上了。用现代社会的话怎么讲来着？”

除了沙发和圆桌，像一个个卡座似的之外，还有吧台。甚至，其中还有四五个穿着燕尾服或者女仆装的年轻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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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一点也不觉得，但是她也不想跟这蛇病讨论像不像的问题，本来相似这种事，就是非常主观的，靠心辨别的。

如果不是经历过最残酷的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世界，见过各式各样的残忍，林静这会儿不是爆发，就是已经崩溃了。但是她见过太多了，所以此刻就算心里恨意滔天，恨不得上将苏云峰抓起来，让法律

听到他的称呼，林静终于忍不住了：“你连阿渊都知？”

林静坦白：“看不来，你们完全不一样。”

林静心里吐槽着，脸上不禁出惊讶的神色――他对自己待过万妖灵这件事，还真是毫不避讳，这是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苏成邑了？

林静发现，这个秘密山庄的设置确实很像酒店，楼上是住的房间，非常简答，一房一卫而已。二楼就是客厅餐厅，布置得非常雅致。

他们都是灵！并没有肉/！

这世界竟然有人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当工！

“怎么？阿渊没有告诉你吗？”苏云峰大大方方地说，“这就是过去二十多年，阿渊生活的地方，在他逃离之后，我还去找过他。就是在你那个房子，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神魂合一之后的楚明渊有多厉害，心中，真的是非常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