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到东间去找镜子，隔了一会儿，在那边叫起来，“尹沉！你在我脸上了什么？”

他过来把她手中的笔抽走。

尹沉瞪他一眼,“哪里就是草了？你平日肉吃得多,这些清淡的素食本来就该多吃点才是。”

书桌后放的这把椅子，是一张红檀木背椅，两边有扶手，且座位宽大，正方便她放置双。

“你去照照镜子。”

她立刻就觉出他今夜有些不一样，频出的花招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而且隐隐

那晚两人重归于好时他情难自禁，没有很好地控制自己，从那本书上研究出来的东西情急之下也没好好施展，今晚可以好好地用一用，也许能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咱们试试吧。”他用去撩她耳后的发。

她探究地看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瞅着她说,“这么用功，不累吗？”

“不成。”她眼睛都瞪圆了，急忙摇。

她搁了笔,唤了丫进来把纸拿走，想着谢霜的话,又把一边的翻开,拿笔去蘸砚台里的墨汁。

一时的黑暗过后，屋里渐渐有了微光，今夜外面飘着细雪，淡淡的雪光透过雕花长窗，在地上和桌面上投出纵横交错的格纹，里镶嵌着一朵朵若隐若现的菱花。

她耳后漫开红晕，侧让了一让，“不……行……”

她笑意微微地盯着他的脸，没说话。

说完，他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他在她后俯下来，双臂揽着她，意味深长地说：“这会儿终于可以好好地陪你了。”

“不累啊,这卷书上也提到过前朝钱币贬值的事，我想再看一看。”

他抱她在怀里，埋进她的发间，把那芳香了个满怀，贴着她的鬓角和颈侧吻过来。

见她手边放着一本摊开的,拿起来翻了翻，很不高兴：“看这个什么？难你打算给我吃草？我又不是牛羊。”

她很无辜地跑过去说：“你抽了我的笔，墨汁就染到我手上了，又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放你脸上的。”

他把那卷书合上，甩到桌子一角。

她愣了愣,没说什么,埋下把纸上的两菜划去了,另添上两荤食。

她笑着去净室洗干净了手，洗漱完后回了书房。

“我见那本书上说，时不时换一换……”他声音低了下去，揽在她腰上的手慢慢上移。

他踏过一地的菱格暗影，慢慢绕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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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心得都有些快，呼都有点沉。

他没话说了，丢了镜子恨恨地瞪她两眼，“你就乐吧，快去你那爪子洗一洗！”

他不乐意，“眼见就要去西北了，就是要多吃肉才行,你不把我喂饱些,等我去了西北怎么熬？”

不一会儿他也洗漱完毕，换了一藏青色杭绸直裰，过来的时候顺手锁了厅堂的门，又把书房的门关上。

他有点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干什么？”她抬看他。

得到她的同意，他放开她，仔仔细细地掩上窗，尔后揭开灯罩，一口把烛火灭了。

他把她的手牵过来摊开，放在自己脸上，“……不是说要我陪你吗？我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你倒有不完的事。”

她面红过耳，良久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