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盎：“正要请干爹示下呢！内阁的意思是定下的名额变不了，既然连徽号都上了，务请才人再死一回。”

鞠躬感谢！

“倒是个福大命大的。”他转过问，“那这会儿内阁打算怎么置？”

她闻言，脸上的表情简直崩溃，勉强挣扎出声：“大人，上断台也是一刀了事，没有补一刀的理。”

他嗯了声，“内阁的人查验前醒的还是查验后？”

东厂办事灭绝人，活人封棺令人发指，学究们听得骇然，“这样手段未免激进了些，换个法子倒不无不可。”

肖铎听了蹙眉，“万幸还没往前发送，要是在那儿出了岔子，不知叫多少人看我的笑话呢！”

皇大内，每一都有它的用途。比方钦安殿，专门供奉真武大帝，每逢家的大祭日，中的官众便按例设醮供案，帝后妃嫔也要来拈香行礼，作用和家庙差不多。既然是家庙质，停灵就是常事。宽敞的大殿里按序排着五十八口棺材，一色黑漆柏木。只不过五十七查验过后都封了棺，唯有一半开着，里坐着个糊里糊涂的人。

“才刚娘娘的话，大伙儿也听见了，我倒觉得说得有理。既然死过一回，就不该叫人死第二回了。天不收，，不是让阎王爷为难吗？”他抚了抚下巴，“把人从名额里剔除也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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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还是得死，不过死法有不同。肖铎心里冷笑，同样是死，手段差异，结果还不是一样！这些文人就爱装腔作势，瞧着叫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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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天一门的时候曹春盎过来迎他，细声：“干爹，那位步才人醒了。”

他还了礼，转看那位棺中人，别过脸问魏成，“怎么出了这样的事？先前在中正殿都验过的，眼下是个什么说法？是你们办事不力，没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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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他没接话，踅过问内阁的人，“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肖铎：“这个不打紧，我

说着细细审视眼前这张脸，称不上绝色，但似乎比回见又顺眼了许多。有的人很奇特，第一眼不觉得出众，但第二眼能让你惊艳，这步音楼就是这样的人。光致致的面孔，受了惊吓过后愕着一双眼，楚楚可怜的模样很有些韵味，难怪让福王惦记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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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成忙：“回督主的话，收殓前都照您的示下仔细查验过，确定无疑了才往钦安殿运的。活人上吊，假死也是有的。或者颠腾颠腾，上松了，半上能够回过气儿来。这种情况当时验不出，不过并不少见。”

内阁似乎拿这个大活人没什么办法，都掖手在一旁看着，见他进门拱手作揖，呼他肖大人。

“怎么办呢……”他沉半晌，“要不就封棺吧，和外隔断了，过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去了。”

这回文官们不干了，“殉葬者宜双数，如今五十八变成五十七了，怎么？”

曹春盎笑：“时候掐得正好，刚拟定了封号，典簿宣读后没多久就醒了。”

☆、微意

肖铎上中路，嗤了声：“这些酸儒就会官样文章，论起心狠手辣来，不比东厂逊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