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谚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父王若不信，下午等旨意过来就知了。”

沈迟意又深了口气，面无表情地：“世子不会平白帮我，你想要什么？”早点问清楚，总比稀里糊涂的好。

瑞阳王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疼裂，他伸手摸了摸额，隐约想起自己昨晚醉酒临幸沈迟意的事儿，为了方便得到他肖想已久的美人，他还特意把周围服侍的人打发了出去，接下来的事便半点想不起来了…

至于沈家的案子…虽然离了王府，但她这些日子也结交下几条人脉，可以通过其他渠为沈家奔走。

……

瑞阳王本不信卫谚的话，结果下午真的来了两旨意――一是太后的懿旨，一是皇上的圣旨。

沈迟意深了几口气，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成了瑞阳王侧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世子拿什么向我保证？”

瑞阳王差点气笑：“荒唐！本王已授了她铜印宝册，她不是本王的侧妃，还能是什么？”他一拍面前的桌案，加重语气：“叫她过来。”

他不禁往床上扫了眼，床褥干净整齐…沈迟意人呢？

卫谚不知想到什么，竟翘了翘角：“那就依你。”他手指轻沈迟意的下颔：“以后别随意把我推给别的女人，知了吗？”

她当初被李钰和瑞阳王强夺是迫于无奈，只想着先蛰伏下来，等到救下家人，等到瑞阳王病重，她再逃离王府。她虽然自问有自保的法子，但如今若是能提早离开瑞阳王府，她也不会死心眼地待着不走。

他也不等沈迟意打开他的手爪子，自己就先一步收回了手，接着伸手利落地翻出了窗。

他迟疑了下，又：“我会护着你的。”

卫谚讨了个没趣：“无须保证，明日你自会知晓结果。”

沈迟意冷冷地看着他。

卫谚角微翘，满是嘲弄：“父王不必找她了，很快她就不是你的侧妃了。”

他又扫了一圈：“侧妃呢？她怎么不来服侍本王？”

卫谚纤长手指点了点自己，轻笑：“我想要的利息，你已经先行付过了。或者…”他一挑眉：“跟了我，如何？”

口气，转了话：“你不必再给我父王侧妃了，略等些时日，你就彻底自由了。”

只是瞧卫谚这穷追不舍的架势，她实在没法相信卫谚，更何况她铜印和宝册都拿了，她实在想不通这事儿哪里还有更改的余地…

沈迟意毫不客气地冷笑：“我宁可出家！”

卫谚低笑了声：“脾气倒大。”

窗台上一个花瓶猛然炸开，不过可惜，没砸中他。

瑞阳王环视一圈，正要抬高声音叫下人过来，冷不丁瞄见个人影在对面坐着，他愣了下，皱眉：“世子？”他语气不快地：“你怎么在这儿？”

“自然不是现在，你得略等一阵。”卫谚瞥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下：“你想要什么保证？若我没有兑现承诺，我就以相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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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今上笃信教，尤其信鬼神之说，也不知卫谚动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太后和皇上齐齐下旨，给沈迟意赐了一‘妙清真人’的号，并且让她在蜀中官员的监督下，择一清贵，风水极阳的观入住，为国运祈福，平日里得虔诚斋戒，日日诵经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