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有点后悔，生怕自己说的太深，卫谚听不懂什么的…不得不说，这人也是自信过。

这指的是卫谚撵走陆枕溪的事儿。

：“恭喜世子得偿所愿，世子有韬略，下官自愧不如。”

若是姜家想和卫谚结亲，这自然不是卫谚一个人的事儿，姜莞在这儿和卫谚说话，姜义那边也没有闲着，去寻了瑞阳王。

卫谚心思现在在沈迟意上，随意嗯了声：“姜巡抚过誉了。”

他转一瞧，正是那位姜五姑娘。

他态度虽委婉，但这些年想给卫谚说亲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瑞阳王一眼瞧出姜义心中所想，他看了眼正在和卫谚说话的姜莞，忽然笑了笑。

姜义没听清，姜五姑娘本来还有些不快，见到卫谚落向自己的目光，心快了两拍，脸颊不觉微红，福行了一礼。

她笑开口：“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这鹿台不光是祭神的地方，底下也是埋葬诸位英烈的地方，我瞧世子方才蹙眉不语，可是想到鹿台之下的一众英烈？”

结果沈迟意还真没看到他，只是瞧了瞧他前的一个神兽雕像，这让卫谚又有些憋屈。

卫谚不理会她，瞥了她一眼，随意敷衍：“这句诗是香山居士悼念亡友元稹所作，上巳节是祈求上天眷顾，要使本年风调雨顺，用在这里不合时宜。”

姜义心下失望，主动介绍：“这是贱内刘氏，这是家女，世子可唤她一声五娘。”他如今虽有心投效卫谚，但到底没什么保障，而他家里恰巧有一适龄嫡女，有什么比亲事更能有效结盟的吗？

卫谚正在暗自皱眉，忽然听不远传来一轻柔嗓音：“世子。”

卫谚挑了挑眉，抬步走过去。

其实姜义后还跟着家眷，其中一位眉目细长的女子最为惊艳，可惜卫谚眼风都不曾落到她上一下。

瑞阳王笑的颇有深意，缓缓逡巡了一圈，又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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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名唤姜莞，她相貌倒不是绝丽佳人那一款，不过眉间带着一书卷气，这在女子中就很难得了。

卫谚这样的本事样貌，后自是不乏追求者，甚至皇上还曾想下降公主，不过姜义却对自家女儿的素质迷之自信，觉着卫谚简直是自己的良婿啊！

他抬高了声音：“世子过来，本王有话要问你。”

姜莞微怔，很快赤红了双颊，心中越发觉得卫谚不凡，这样的人才堪与自己相。

卫谚没有多理会，这时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众人正在三两闲聊，他转去找了个视野宽阔又隐蔽的地方，暗搓搓地瞧着沈迟意。

不怪姜义对她颇有信心，她自幼饱读诗书，才学甚至胜过不少男子，这也让她眼高于，本来父亲让她来见卫谚，她还有些不乐意，觉着自己满腹经纶，凭什么献好一舞蹈弄棒的莽夫？但见卫谚相貌俊美入天人，气度也是雍容贵气，她这才有几分意动，暗暗觉着这等贵胄也勉强得上自己了。

沈迟意一向是骄横的子，他以为沈迟意知他对她的心意，至少会嘚瑟一下呢，没想到人家没事人一般。

沈迟意似有所感，微微转，卫谚忙调开视线，不想让她发觉自己在看她。

五娘这个称呼动了卫谚的一些心绪，他终于抬眸扫了眼姜五姑娘，轻声：“也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