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顿了下，自语：“难她想报仇…”

薛素衣不安地搅着手指，一脸的不知所措。

薛伯母没想到她说话这般难听，一双三角眼都瞪圆了。

薛伯母当即把她护在后，面色不善，沉声：“沈姑娘，我们好心好意来给你送贺礼，你就是这般待我家素衣的？我家素衣哪里招惹你了？”

提到这个，周钊脸色一变，跪下请罪：“是卑职无能，那几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今儿早上直接在牢里暴毙了。”

薛素衣比薛伯母还是多了几分脑，前些日子她在沈迟意手里屡屡吃瘪，心里实在恼恨得紧，今

她自门第有限，不然也不会嫁进落败的薛家了，她本来就是个受不得激的，听了沈迟意的话，脱口：“沈姑娘又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了？一家子锒铛入狱，自己没羞没臊地着脸勾搭王爷，沈姑娘还真把自己当成王府里未来的王妃不成？”

“纵然她想报仇，也寻不到咱们上。”卫谚瞥了他一眼：“李钰那几个死士审的如何？”

沈迟意悠然：“既然舅夫人这般说我，那咱们就去问问王爷，看看王爷怎么说。”

按照辈分，薛伯母和瑞阳王是平辈，更何况她还是卫谚嫡亲的舅母，她怡然不惧：“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们一家难不都是贪赃枉法的货色？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抄家入狱，你少抬出王爷世子来压我，便是你成了侧妃，那也是区区婢妾仆，还敢与我平起平坐？”

她又淡淡：“也没什么，我就是瞧不惯有人在王府里白吃白喝还不安分，麻雀巴望着飞上高枝变凤凰，好像自家人都死绝了一般。”

云影阁这边，薛素衣听见沈迟意的‘跪下’，眼睛微微睁大，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怒意和鄙夷，很快她眼里泛起水光，一副被吓到怯懦模样：“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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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才落，她带来的几个仆役便十分合地发出嘲弄的笑声。

周钊还想说话，外面有人匆匆：“世子，薛大老爷想要见您，说是有要事要和您商量。”

这些年卫谚念在亡母早逝，血脉亲情的份上，对薛家颇多关照，不料却把薛家人纵的无法无天，他们在自家住的地方横着走倒也罢了，进了王府，还敢这般张扬，委实奇葩。

这也是卫谚始终不信沈迟意，拦着瑞阳王的真正原因，奈何瑞阳王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给她迷的神魂颠倒，他又不可能把废物亲爹直接掐死，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迟意挑了挑眉：“你在教我事？”

他角微翘：“算她有几分机灵。”

府，成了您的庶母，日后还有清净日子吗？”

沈迟意微笑：“怎么？我罚不得你吗？不是你口口声声唤我侧妃娘娘的？”

卫谚似乎并不意外，轻轻颔首：“李钰收尾倒还干净，不过他急着要这块牙牌，倒也了脚，这么瞧来，他果然是朝廷的人…”

周钊面疑惑，卫谚继续：“朝中有个衙门叫隐楼，专为朝廷监百官和各地藩王，他们是朝廷密探，也专会为朝廷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之前张画师之死我就觉着蹊跷，顺着线索查下去，果然查出了隐楼在蜀中的据点，现在那些人尽数在牢里，也难怪李钰急着想把他们捞出来，还利诱沈迟意偷取牙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