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迟意已经走了进来，瑞阳王也顾不得在美人面前保持修养了，语带怒火，有些失态地质问：“那副画当真让你毁了？你让我如何向皇上，向太后交代？！”

这夸赞在沈迟意眼里简直是莫名其妙，但在自小跟着卫谚的人眼里，这已经是极佳的赞誉了，以前还没见卫谚对哪个女子这般赞过。

沈迟意有些疑惑地抬看他，他似乎在自语，轻轻颔首：“不错。”

李茉张嘴辩解，瑞阳王对她已经颇为厌烦，皱眉：“来人，把李姬扶下去休息，没本王的允许，她不得随意出入清影阁。”

沈迟意和卫谚带着原画去了主院，李茉已经狠狠地给瑞阳王告上一状了：“…王爷请您明断，那画定是沈迟意故意污损的，妾碰都没碰一下啊…”

他心情放松，对方才大呼小叫的李茉就不悦起来，沉声：“胡言乱语，分明是你没弄清事情，就上来对沈姑娘攀诬诽谤！”

这声音与寻常女子的低柔婉转不同，高扬且妩媚，话音未落，一艳丽华美的影便从屏风后绕了出来。

李茉肯定地点，继续个瑞阳王上眼药：“那沈迟意信誓旦旦说能帮您把这画补全，您予她这么大的信任，她倒好，但凡有一点上心，也不至于让画儿污损成那样。”

李茉瞪大了眼睛，嘴巴几乎能下一个鸡，尖声：“怎么可能！我分明瞧见那副画已被污损，怕是你拿假画充替…”

说来林侧妃也是个传奇人物，瑞阳王一贯好美色，边鲜花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对林侧妃的爱十年如一日，正妃都死了两个了，林侧妃依然屹立不倒。据不可靠传闻，瑞阳王当年还为了她妾灭妻

卫谚不解释，先一步出了小院。

沈迟意眼子抽了抽，不过由于原把卫谚家里的事儿打听的一清二楚，她脑海里瞬间浮现了这位林侧妃的相关资料来。

他若有所思地：“沈迟意…”

瑞阳王只听见画被毁了这件事，脸色难看地追问：“画当真被损毁了？”

瑞阳王接过画轴仔仔细细瞧了几遍，确定是张琪瑞的真迹，这才大松了口气，神色和缓下来，对沈迟意：“巧夺天工，你果然深得张琪瑞真传，这幅画只怕就是张琪瑞在世，也要以为是自己画的了。”

瑞阳王脸色稍有和缓，先冲她笑笑，然后转向沈迟意介绍：“这是林侧妃，如今王府庶务皆由她来料理，你若是短缺了什么，可以来寻她。”他大概是‘好心’想帮沈迟意和王府里的其他‘姐妹’提前相，介绍的颇为详细。

沈迟意不疾不徐地展开手里的释迦牟尼坐像，轻描淡写地：“哪有的事儿？被损毁的只是一副临摹画罢了，我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呢，李姬就急忙地来寻您了。”

……

这女子三旬五六，眼风情，双丰厚水，她进来之后，一手自然而然地缠上瑞阳王的手臂，这个动作很像少女对着情郎撒，她这般年纪起来却一点不违和。她冲着瑞阳王笑：“王爷可别气坏了子，不然妾要心疼的。”

沈迟意不以为然地画轴递上来：“是真是假，王爷一瞧便知。”

眼瞧着李茉哭哭啼啼地被人拖了出去，瑞阳王还有些不快，正要开口，屏风后传来一张扬清亮的女音：“什么事儿啊？惹得王爷这般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