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万宝路

黎楚怡低玩手指，问了个问题，“你现在不担心吗，还没到竞选最后那刻，所有东西都是未知

“那是因为我懂你，别在我面前讲大话。”

浑散发着不耐，感觉光线在灼烧着。

李芹正在打气球，“不是说收心？我听于一莹说你前天半夜三更才回宿舍，又去哪里找男仔嫖了？”

早起的时候脑子会很不清醒，陈屿出门后很快恢复气定神闲的状态，那点诡异的想法和低落的情绪最多被允许存活那么一时，理智会将它们压榨干净。

黎楚怡翻了个白眼，李芹对她知知底简直明得不行，她一个不留神把气球的气给放了，羸弱的红色橡被气推着往天上冲了一阵摔到地上。

策划拍板下来，大家都认为成片出来多少会带那么点日系搞怪的味在，而这很符合他们的风格，也比较容易让学生大众接受。

而是，他知黎楚怡纯粹在他上图个乐趣，也知她不过是想要征服他，又或者，不被他征服。

陈屿因外面亮堂的光刺了下眼睛，疲惫地捂眼，然后他把黎楚怡那件睡衣和自己的校服扯下来，回宿舍扔到床上，抬手就把衣服脱了换上校服。

刘骏豪早上到阳台收校服的时候，被小桌上摆着的塑料瓶吓到，里面又是水又是烟灰烬，他这个烟鬼看到都心有余悸，跟他喊：“你抽那么多不怕死？”

刘骏豪憋屈：“干嘛，突然发神经。”

学生会竞选进入到如火如荼的阶段，宣传片完全由学生自主创作，包括自行理造型、创意、拍摄手法，李芹那边选择了一个比较离经叛的策划，从亚逊订了好几套玩偶套装，2号学生会的扛把子们都换上出演，走一镜到底的拍摄手法。

陈屿终于开口：“不是。”

“都被你说完啦。”

李芹不会过度追问，她知黎楚怡不说自是有不想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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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芹笑：“但也没到半夜三更出去刷夜的地步。”

黎楚怡辩解：“我辩论赛那时超用功。”

他想到什么，不怕死地问：“不会是你老母打电话给你补生日了吧？”

她过去捡起来，又递给李芹打气，气球其实差不多了，她索找了张椅子，跨在椅子两边，子对着椅背方向，手搭在上面看李芹摆弄。

黎楚怡接过她递来的气球绑个小结，没什么特别大的表情波动，“我就不能是在图书馆通宵学习吗？”

焦黄的月亮被烟雾遮掩，香港夜风在树叶中驰骋。

醒来后，陈屿走到阳台烦躁地点了一支烟。

李芹通透得很：“这种情况除非是天塌了下来，或者侏罗纪世界爆炸才可能会出现。”

刘骏豪看他那副所有人勿近的样子也没问下去，反正他打死都不可能把陈屿的古怪行径和“情”这个字勾连上。

“嗯，生日快乐。”

化莫测的表情，凉薄虚伪的深情，云淡风轻的勾引，还有残忍至死的骄傲。

新的一天，变化的是刘骏豪送的模型屁不知被到哪个角落，黎楚怡留下的那件睡衣被洗得一干二净，还有那突然增加的烟。

黎楚怡因为休息得不错，神也好了起来，下午她被李芹拉到一间教室布置竞选宣传片的拍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