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已经将话题转开了，“你知私下卖*淫是犯法的吗？”

乔楠怒极，他怎么会忘记了这个不经常说话的女人其实生了一张比任何人都厉害的嘴巴，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瞬间从天堂跌落至地狱，甚至于她的沉默有时候也比刀子更厉害，一刀一刀剜在他的肉上。他松开手，把她推到地上去，冷冷的说：“只要是合法就行。”

上楼后房间的灯亮着，却没看见他的人，田蜜走进去把文件夹放在床柜上，站着听了一会

他改用标准生意人的口吻说：“田蜜，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商人，从来都不非法买卖。你要钱就得合法得到它。”他加重语气，又接着说：“还有，你觉得你有立场和我讨价还价吗？交易标的物只能由我来定，你明白吗？”

他站起来，由上到下的看着她，“我给你半个小时考虑，签不签随你，我想你应该知签了的后果和不签的后果。”说完不再看她，绕过她走出去。

其实本无需考虑，他走出去后，田蜜在地上怔怔的坐了一会儿，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半晌后她霍地站起来，拿起笔看都没看合约，只胡乱翻到签名的地方，直接填上自己的名字，把另外两份副本也签了。

乔楠嘲笑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我还真看不出来……”

田蜜气的说不出来话了，她再怎么也想不出来他会这样说，他把她说的这么难堪，难他自己又高尚到哪里去了？

回看了眼后面和他保持几步距离的田蜜，猛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重新拿起文件递给她。

虽然很伤人，但也确实是事实，田蜜点了点。

他没有说完，可是田蜜知那下面绝对不是好话，除了羞辱她还能是什么。她索连手里拿着的笔一起放下，站着等他说完。

“没有必要结婚，我……”

到了书房，乔楠放开她的手，走到紫檀木书桌边坐下，指了指自己边的位置。田蜜只得走近了，站在他旁边。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又从桌上的笔筒里面拿出一只笔，连同文件帯笔一起交给田蜜，声音冷带上了命令说：“看一看，签名。”

田蜜呼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后，接过他递来的文件，本来没有想说的，可是不住自己的嘴巴。

乔楠打断她，脸上看不出来是怒还是笑，“你想说你愿意我的情人？”

乔楠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随手拿起那本书扔到了门边，一把揽过她的腰，把她压坐在自己上。很快的，他用力攫住她瘦削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他，命令的说：“看着我！”

田蜜接过来一看，初时就被标题上那大大的几个字给怔住了——。她盯着那几个字，不见得是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这里来。她预料内她只需要出卖肉，难婚姻也能出卖？他们之间从未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他为什么又要娶她？还是以这样的形式？……田蜜摸不透他的心思，可是她知她不想。她放下文件，看着他尝试着表明自己的态度。

“签名了是不是就是合法卖*淫？”

田蜜怔怔的对上了他的视线。

田蜜盯着书桌上的一本书，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