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

“小姐，您的眼睛简直像天空中的辰星一般明亮，巴黎所有

“呃，嗯……”尼克绞尽脑汁，咬咬嘴试探着，“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半个月前车上

尼克小声嘟囔：“我也尽力了。”

“什么花瓶！哪个花瓶吃起东西来跟老鹰扑兔子似的？！一下子就给拆穿了！”维克多余怒未消。

“好了好了，不会应答就装哑巴吧。”海雷丁掐断了两人的争吵，“我也没指望她能聪明到间谍水准，老实当个花瓶就行了。”

舞会进行着，一桌桌奢华的宴席抬了上来摆在周围，供疲劳的参加者补充力。贵比黄金的松，牡蛎、龙虾，鹅肝酱，甚至有从意大利传来的神奇甜点冰淇淋，即使最矜持的淑女，也会忍不住一尝再尝。那少女却只礼貌的沾沾，便放下不动了。

小雀一样稀少的进食，是辨别贵族淑女最苛刻的要求之一。她安静地坐在桌旁，完全没有被这一掷千金的奢华宴会打动的样子，只带着一丝天生的忧郁，目光迷离不知看向何。

尼克张口结听完船医的告白，支吾几声没动静了。

队列舞结束了，短暂的间奏，终于有人抑制不住好奇心，向海雷丁问起少女的份。他只笑了笑，戏言般：“她是我的人鱼安菲特里忒。”

别说吃东西，束腰狠狠捆在上，她连多半口气都不到。眼睁睁看着无数珍馐美味却吃不到肚里，难怪‘忧郁’的气质弥漫全。其实这本不是忧郁，而是狂躁的前兆。

维克多怒极：“我就知狗尾巴草开不出玫瑰花来，就算你学会法语，也永远进不了上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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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尼克回忆起这个笑容，就有掀桌的冲动。好吃的确是有，量足质，名不虚传。

“不行！”

“你的嗓音如夜莺般美妙，嘴如蔷薇般，你的姿紧紧抓牢了我的心，哦折磨人的小妖，我该拿你怎么办？”青年一往情深的看着对面的少女，表达出内心的冲动。

维克多禁不住啪的爆出一个青来，激动地浑颤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在我这完美无缺的老师教导下已经一个月了！你怎么还能说出内急一会儿再聊的话来！你怎么能！怎么能！！！”

问题是她一口都吃不下。

“那，那……我内急，先去个厕所，咱们一会儿再聊？”

一个苍白高贵的少女。

少女盖住脖子的高领，沉默顺从的态度，显然给人以无穷遐想。

“不对。”

“那个，我问问船长再回答你。”

“哼，我又没想开出个花来……”尼克偷眼瞧瞧船长，叽叽咕咕，“要不是你们说去舞有好吃的，我才不稀罕什么上社会呢……”

“快说话呀，有人跟你这么说你怎么回答？”维克多不耐烦的促。

被海皇波冬掳掠的人鱼安菲特里忒有着最美丽的歌，但上岸后却会变成哑巴，交换而来的是世间最美妙的舞姿。这个故事会让女士们心生浪漫的幻想，但男人们却知，许多海盗会把抓来的俘虏割破咙，训练成无声的隶。

海雷丁拍拍他的背，安：“好了维克多，我知你尽力了。”

“没问题，我有办法让她吃的跟小雀儿一样文雅。”海雷丁自信满满的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