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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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发生了什么事？他抬抬手臂，表示这是个问句。

她还能说什么？否认她曾经难过？他不会相信的。他也和她一样感受到那牵引，因为他持着那条看不见的绳索的彼端。他的脸微微转向她，等待她的回答。

是的。他又痛苦地挤出一个笑容。

把床单掀开，检查我的--

洁伊用冷静的口吻告诉他发生了一次爆炸，但并未告诉他细节，只要让他知他遭到意外就好了。

抱歉。

“不行！”她怒，不让他把字排下去。然后她笑了，因为他居然努力出了不耐的表情。“该在的东西都还在，相信我。”

“你有一边肺叶破裂，口插了子，所以你不可以翻。”

“它们受到灼伤，包扎起来了。不过并不是三度灼伤，会复原的。”

咙？

“插了通气，因为你呼困难。”

好玩。

她咬住嘴。“好吧！”他要她摸他的脚趾，这样他才能确定它们还有感觉，没有麻痹。她走到床尾，双手握住他的脚趾，让他冰凉的肌肤收她的温，然后她又回到他边，着他的手臂。“你感觉到了吗？”

“你的脚趾？”她大惑不解。“都还在呀！”

痪？

她笑了。“我倒不知有人能够不出声地说笑话。”

“我回来了。”她平静地说，走到床边，着他的手臂。“看来我跑不掉的。”

害怕。

她叹了口气，他希望知真相，而不是被隐瞒。“是的，你脸上有几骨碎了。不过你并没有毁容，这是脸了，妨碍呼。等到消了以后，他们就会把通气拿掉。”

脸骨碎裂？

看来他并没有完全了解她先前告诉他的那些话，他还需要保证。“你的眼睛还要动手术，不过我保证，你一定可以再看见东西的。”

脚趾？

才能和技术。而现在他们只能让他像个无助的婴儿一般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因为他不知自己险境；要不然他们就得冒险把事情都告诉他，看是否能勾起他的回忆。陆少校表示他们决不可以去烦扰他。他需要安详和平静，以及稳定的心境，在这种情形下，他的记忆力才可能早日恢复。不那个大人物最后如何决定，斯迪已岌岌可危。既然他有危险，那么洁伊也是一样。

他的手臂急促地动了几下，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吧！”她说，开始念字母。

手？

在经过强烈的情感冲突以后，洁伊还是回到斯迪的病房。她需要时间来恢复自制，但她又感到两人之间的牵引，越来越有力，使她情不自禁急切地回到他边。

他上挤出一个痛楚的微笑。摸它们。

“没关系。”她说。“我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眼睛？

她完全没想到他会承认他害怕！从前的斯迪死也不会承认的，但现在的他已经坚强得多了，他可以承认这点，这并不会削减他丝毫力量。“我了解，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再度开始拼字母。

“没有！你的断了，上了石膏，所以你现在才不能移动。”

是的。他的一个动作居然能包如此多的意义，实在很奇异。她可以感到他仍未从惊讶中回复过来，不过地控制得很好。他的自制力使人叹为观止。